击。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知彼”还须“知尽”才成,最怕的是一知半解,自作聪明,那等于是通好空子,就等旁人来钻。
最不顺的还属程嘉璇,她对武功本就是懂得些皮毛,看到那些刻板的图形,只见其外形不俊,于此中之道却是看不出什么精妙来。既无兴趣,也就全无欣然忘食之感,倒是越看越累,头晕眼花,眼皮不时地就耷拉下来。最初强逼着自己看,坚持过没几天,就觉实在枯燥乏味,给逼得狠了,最后竟至一见那几幅图就犯瞌睡。
她的责任心有些片面也算得极强,再怎么觉到厌倦,一想到能让江冽尘欢喜自己,就勉强打起精神,哈欠连天的拼命看下去。有时刚想在边上小憩一会儿,才一合眼就立即睡着,做起梦来。再醒时,就恨不得拿着皮鞭抽死不争气的自己。
睡眠能来得如此快法,程嘉璇也觉讶异,倒像这功夫是专学来催眠的一般,不禁无比想念从前在宫中夜夜失眠,辗转到天亮的日子。
最后在半睡半醒间,终于有了个主意:“与其让我这么模棱两可的看些雏形,正误难辨,只怕走不了多久,还要忘个干净。不如就直接带他来这里看,反正山洞也不会飞走。就不知那些岔路我还记不记得?嗯,沿途都作过些记号,一定能找到的。”想通以后,她也就堂而皇之的偷起懒来。
就这样过得几日,李亦杰已是大致练成了壁上心法,与魔教内功合二为一,实力更是大增,好像体内流动的血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无能的自己。
其实魔教心法确是极为厉害的功夫,只不过他此前总也压制不住,难以融汇,这才蹿起为患。
壁上将功夫进境分为几层,李亦杰从最粗浅的练起,每日都有大大小小的不同进境。而据此为凭,也可参考自己练功是到了何等阶段。南宫雪除了坐在边上鼓励他,也就再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天终于大功告成,李亦杰将真气流转一番,丹田中升起一股热乎乎的气息,盘绕一圈后,重新降下,收转自如。经几日来的艰苦,终于有了回报,以后也再不会为时不时躁动的气息发愁,怎不令人喜极!与南宫雪两人相互庆贺过数遍,但他心里还搁着一块心病,如不能尽早取回七煞,毕竟是放心不下。时常忧心忡忡,道:“雪儿,索命斩还在江冽尘手里,我……”
南宫雪道:“我知道,待你练好武功,咱们早晚是要从这山洞里离开的。可也不知为何,心下总有些舍不得……”
李亦杰叹了口气,道:“很正常的,在一个地方待得久了,陡然离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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