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不管你在不在场,该遇到的麻烦,都是一件也落不了。其实你待在这里也很好,咱们说说话解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程嘉华心中暗喜,故意装作君子自疚,叹道:“看来有损阴德之事,果然是不能做。这不,报应一转眼就来了。可事情是我一人所为,跟旁人不相干,合该我一人承担,你能为王爷着想,对他有大恩,为何要将你牵扯进来?”
南宫雪道:“不,你没做错什么。你开了他的棺盖,却是为让他老人家的遗体不致日后遭更大伤损,那用意原是好的。庄亲王心里明白,不会让你受冤屈的。”
程嘉华道:“那你给他合拢棺盖,让他好生安息,用意难道又会坏了?”南宫雪道:“这两件事有所不同。我只是设法赎罪,谈不上什么有大恩,再说,那也是大放马后炮……”
程嘉华道:“不,你很好,你最善良,全因机关是穆青颜所设,她见你对庄亲王好,心里不痛快,这是女人的嫉妒之心。”他有意将这调侃言语说得十分认真,两人忍不住都是一笑。想起适才都在拼了命的给对方辩解,甚觉有趣。
此时李亦杰已然耗尽体力,耳中嗡鸣声大作,眼前发黑,竟已感受不到四肢的连体存在,整个人就像一条刚刚投到水里洗过,而又尚未拧干的抹布。右脐窝神阙穴、腹部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几处穴道不断传来阵阵尖锐刺痛。忽如钢钻搅动,忽如利剑激刺,面色惨白。
向前跌了一步,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一条左臂,横支在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壁上,撑住额头,脸上烫得似乎沉在火炉中烧灼,大颗大颗黄豆般的汗珠落雨似的滚下,疼痛象一把把利箭,都向他两侧太阳穴射到。本想稍事休息,不料脑中“轰”的一响,就贴着墙壁滑坐下去,身子歪向一旁,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头发落在脸上,遮了满眼。
南宫雪惊呼道:“师兄!”奔上前扶住他身子,感到他身体半边如火般滚烫,半边如冰般寒冷,脸色白得如同一个久病将死之人,心疼得不断给他擦汗。
但那一头虚汗却似擦之不尽,不断源源外涌。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李亦杰又发出几声微弱的咳嗽,胸口不断起伏。南宫雪刚想扶他坐正,李亦杰忽然头一歪,“哇”的一声喷出几大口鲜血,地上溅开一片,湿透的衣衫又添鲜血,触目惊心。
南宫雪慌了神,抱着他痛哭道:“师兄,你何苦这样勉强自己?实在办不到,也是命中注定,但如果你死了,我出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也一定留下来陪你……呜呜,师兄,是不是我逼得你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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