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为夷,得成善道。”
那瓶口狭小,他一指伸入即已塞满,还怎能再取出药丸来?他说几句,就向四周张望几眼,最终无法,只得倾斜瓶口,将药丸倒入掌心。那丹丸呈朱红色,一粒只如指甲盖大小。一个不慎又倒得太多,涌出二十来粒。
陆黔逐一翻找,似在观察色泽、形状,自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且看是拣到了哪一粒。”磨蹭了半天才算选定,将其余丹药一粒粒拈起,放入瓶口,道:“这解药配制不易,可千万得小心些。一旦漏脱一粒,我的罪过就大了。”
终于将能拖延的招数使了个遍,就盼着有人见他要服,不甘落于人后,先抢来服下,那就做了现成的替罪羔羊。可给他明劝暗激的说了一大通,四周仍无一人受其所动。
陆黔心道:“这一回可尴尬了。如果我服下后立即毒发,旁人便知嘉华不怀好意,自会将他拿下,他们也不会再服。可我中毒也中过了,那是救不转来。给这群人做了唯一的替死鬼,岂不太是冤枉?但再坚持不服,刚才夸下的海口就挂不下脸,终会遭人耻笑,说我是个光说不做的无耻之徒。”
将手掌来回倾侧着,药丸在掌心间缓慢滚动。本来他不说还好,高谈阔论的越久,反是吸引了众人目光,都齐齐注目在他身上。陆黔深恨刚才一时糊涂,竟会强逞一勇,落到骑虎难下,也成了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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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程嘉璇随着江冽尘和纪浅念前往东蒙山。这是五毒教在中原的临时据点,回来这一趟,主要是看看景致布造,顺便取几件教中法器。途中两人时不时也说笑几句,全没顾得搭理程嘉璇。似乎她是仍然跟着也好,半途落下也好,都无须在意。
程嘉璇却更觉难过,宁可他像前段时日一般,对她又打又骂,总好过这样不理不睬。单是他和纪浅念之间,自己似乎就插不进足。可也只有私下饮泣,带着残影剑逃跑的念头则一次也没动过。
这一天终于抵达,面前所见是一座建造恢宏的殿阁。原为道教宫观,名为“承天宫”,始建于明代,取砖木结构,台上筑殿三楹,古雅端庄。石坊前跨山溪筑一座三孔弧形桥,取名“迎仙桥”,由大石叠成,桥头饰以龙头,主祀东岳泰山神。
五毒教暂至中原,懒动土木,居所便择现有所在。这处道观荒废已久,占居此地,自是不花半分力气。殿中四壁空旷,无甚装潢,想是左右待不了几日,不必再行虚饰。殿中宽敞整洁,看来倒也大气。
正首并排安放着两张金漆宝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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