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一己之便,从不管她是否疲劳饥饿。程嘉璇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又饿又累,头昏眼花。然而每次暗中哭过一场,便即释然,从未起过离开之念。
她想祭影教刚刚覆灭,江冽尘也是一夕间从魔教教主落为平民,他表面作得若无其事,心里却自然不会好受,自己能给他出出气,让他发泄,那也是一件好事。可她越是忍气吞声,江冽尘脾气就越大,只觉“还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女人”。
程嘉璇泪水都往肚子里咽,记起以前听来的故事中,若是一个生活优越、个性骄横之人突逢惨变,难以适应瞬间大起大落,心也会变得尤为脆弱。此时如能有人稍加抚慰,能让他体会到温柔的关怀,找到了安全感,就极易依赖于她,久而生情。
如今江冽尘遭到这下场,虽是魔教本已作恶多端,又加沈世韵指使,主因还是跟自己出色的表演脱不了干系。但那套理论放在他身上,却像是全然行不通了。
连日跋山涉水,风雨兼程,终于在月底前赶到了少室山脚下。此山又名“季室山”。据闻,夏禹王的第二房妻子涂山氏之妹曾栖于此,人于山下建少姨庙敬之,故山名谓“少室”。此山极是陡峭峻拔,共有三十六峰,诸峰簇拥起伏,颇为壮观,如旌旗环围,似剑戟罗列,或拔地而起,或逶迤延绵,或如猛虎蹲坐、或如雄狮起舞,峰峦参差,峡谷纵横。少林寺便就建在其山北五乳峰下。
然而若在往日,少林是武林中地,山峦间定当徘徊着不少手持各般兵刃的弟子巡守,今日却是空无一人,只能听到林木间鸟雀啾啁,气氛静谧得有些非同寻常,总令人感到有种不怀好意的阴森。
程嘉璇向四周张望,试探地面沙土硬湿度,确认敌人是否曾先动过手脚。花草长势喜人,未露枯萎之象,显然也并非下毒。明知有异,偏是说不清异之所以然,这感觉闷在心头,才最是扰人不过。
江冽尘背靠树干,神色悠闲,看着程嘉璇忧心忡忡,四处寻物检视,淡淡的道:“你忙东忙西的,找到什么异常没有?”程嘉璇道:“证据是没有,但你相信我的判断,我不知那些和尚是布下了什么陷阱……哼,出家人心肠还这么坏,死后也让他们不得往生极乐!”江冽尘道:“他们是花心思对付我这魔头,给世间除一大祸害,佛祖理当保佑才是。”
程嘉璇最看不得旁人沮丧,忙道:“你……别这样说,他们霸占着丧心魄,我就不信看了七煞至宝,竟会不动独吞的心思。出家人四大皆空,这些人先戒不去贪欲,算什么好人?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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