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后画一幅像,想来你会卖朕这个面子?”贞莹一直眉开眼笑的听着他夸奖自己,直到最后一句才大惊失色,连真话也漏了出来:“啊……臣妾不会画画,恐不能担此重任……”
福临却没多想,笑道:“你还自称不会画画,其余画师就都该卷铺盖回家了。你要是不来,朕就按你的提议,下一纸诏书宣传。”
贞莹暗暗叫苦不迭:“有这幅画压着,不论我再怎么解释,都像在睁眼说瞎话。拒绝一次是谦虚,拒绝得多了,反而变成推三阻四,不肯为太后画像,更甚者再冠以一个对朝廷不忠的帽子,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躬身道:“是,臣妾遵命,届时一定到场献丑便是。”福临笑道:“不是献丑,是锦上添花。朕对你可有信心。”贞莹咬着牙笑笑,行礼退去。
满洲人才培养本就重武轻文,女子亦多善骑射,鲜喜泼墨挥毫。贞莹出身名门,幼时虽也跟着先生读书识字,仍是拘于肤浅,对绘画更一窍不通,但她想沈世韵既乐得轻闲,想必不是难事,自己任何方面都不输与她,一定也能画好。到时临场发挥,一展身手,说不定福临还要赞她画得“比上一幅更好”。如此自我安慰,信心满满,连临时佛脚也不忙抱了。
几日后,宫中似称颂趣闻般,迅速传遍了一名侧妃在寿筵之时,自告奋勇画像助兴,将太后气得拂袖而去的消息。贞莹起初不断挑剔,先抱怨纸张尺寸不合,又说毛笔手感不适,接着再说磨墨太稠。太后看她这等讲究,还道真是个中高手,一律迁就,吩咐太监宫女严格遵命行事。
众人手脚勤快,片刻工夫已万事俱备,贞莹见再无托辞,只好支起画板作画,但每起一幅,都是第一根线条便画坏了,私下曾扯掉数张,遂想艳能掩拙,将身旁五彩缤纷的颜料一股脑儿涂到纸上,一张白纸比染房浸过的布料还花哨。
太后等得不耐,自行起身察看,顿时勃然大怒,只见画得哪里是她,根本成了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这庄妃刚当上太后时年岁尚轻,容颜仍颇为秀丽,一直自负美貌,今日却在百官面前给一名妃子出了个大丑,而那人又是皇儿在面前极力引荐,声称“观其画,形神俱似,胜于揽镜自照”对比之下,无异当众羞辱。她火冒三丈,当场拍案离席。福临脸色一沉,匆忙起身追赶。这是他好心办下坏事,也憋了一肚子火。
众臣见皇上和太后都动了怒,皆惧于担当责任,争先恐后的赶上劝说。只把贞莹一人留在场中,隔日就成了宫内众人的笑柄,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戳戳,连知情的宫女也在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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