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才傲物,足能自比天人,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手下败将,绝没可能说如此丧气之言,你还要欺瞒本宫到几时?”
胡为心惊胆颤,忙单手指天,道:“卑职对天发誓,刚才转述时确是加了些主观成分,但那‘东施效颦’四字绝对是原话引用,一字未改!”洛瑾笑道:“他说了那许多话,你怎地唯独对东施念念不忘?”胡为小声道:“跟你待得久了,不想对东施印象深刻也难。”
沈世韵蹙眉沉思道:“他说东施什么的,当然不会仅指容貌,定是讽刺本宫不自量力,敢与他争天下。哼,本宫偏要效颦,但要换做是我,结果可与旁人大不相同,他早晚会知道。”又沉下了脸道:“胡为,你几次三番任务失败,又对本宫不老实,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准备受罚吧。”
胡为叫道:“娘娘恕罪,江少主是不敢见您,不过我另外给您带来一人,是他的朋友,足可以代表他求见。”也不待沈世韵回应,急忙向外招呼道:“有请李爷!”暗自感叹造化弄人,一路上总想办法尽早除去的李亦杰,如今倒成了救命法宝。
沈世韵起先一怔,随即起身踱到殿内正中,双袖笼在胸前,摆出一脸倨傲之色,眼神尽现不屑,轻蔑地投向大门。李亦杰早等得不耐,一听唤他进去,直如天籁之音,真觉遇到胡为以来,从没听他说过这般好听的话。心急火燎的奔上前,张双臂推开殿门,将前来开门的丫鬟吓了一跳。
李亦杰视线在室内快速一扫,立即定格在沈世韵身上,再也挪不开了。只见她比初逢时更为消瘦,足踏凤头靴,身披一件杏黄色长袍,戴着一顶以青绒、青缎所制旗头,侧悬流苏,发梢插着一排压鬓针,气质雍容华贵。面颊略施粉黛,淡粉的唇瓣显得格外柔软娇嫩,眼皮上搽了一层妖艳的紫红,整个人媚到极致,却也美到极致。李亦杰简直看得痴了,半晌才轻声叫道:“韵儿!”
沈世韵应道:“李大哥。”悄没生息的换了副温柔的笑脸,衔接无丝毫生硬。
李亦杰向前走了几步,明明积了满肚子的话,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又叫了一声:“韵儿!”慢慢抬手去拉她小臂。沈世韵向后退了一步,拖过一张矮凳,道:“李大哥请坐。”恰到好处的避过了李亦杰亲昵举止。李亦杰虽感茫然若失,也未多想,脚下一软,几乎是跌在椅上,仍然怔怔地盯着她瞧,第三次叫道:“韵儿!”
沈世韵心想:“再不阻止,只怕他要一遍一遍叫个没完,那可讨厌死了。”淡淡说道:“李大哥,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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