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妇孺以外,其余人等几乎全部聚集在了湖边高台下。
一眼看去,少说也有一千多人,而且还不断有陌生的乡民从四面八方赶来。
因为天色太暗,所以高台附近都点了火堆,直照得周围百丈亮如白昼。
那位被众人称呼为污滩法师的黑袍老者,仰着头满脸怨毒地盯着高台上的源越跟沈玉二人。
这时候,两名年轻乡民一左一右搀扶着胡赖也从远处赶了过来。
污滩收回投向台上的目光,转头望着龇牙咧嘴的胡赖,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胡赖满脸杀气地看了不远处站在台下,不知道跟笑笑和曹静仪说些什么的上官子怡的背影一眼,恨声道:“俺一定会报仇。”
“俺要让那个穿紫衣的小娘皮做俺的女奴。不,俺要让她做全镇男人的女奴,俺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污滩闻言一愕,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守在台下的曾靖环视了一圈众乡民,对(shēn)边的三女道:“好像那个姓胡的镇长没来?”
曹静仪也向着周围看了又看,不由蹙眉道:“他儿子都来了,按理说他不该不来呀。”
上官子怡撇了撇嘴,无所谓地道:“不来又能怎样,一旦真相大白,所谓的湖神被揭开了真正面目,他就非死不可。”
曹静仪稍显担忧地道:“我是怕另有隐(qíng),会不会是他去给咱们设计什么陷阱去了?别忘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呀!”
上官子怡满脸不屑地瞥了不远处,脸色铁青的胡赖跟污滩一眼,冷哼道:“就凭他们这些废物,能耍得出什么花招来?惹恼了本女侠,直接大开杀戒,将他们全都宰了又有何不可。”
笑笑吐了吐舌头,她感觉自己这位子怡姐姐越来越狂躁了,动不动就是杀啊杀的,这一点她反而觉得自己跟曹静仪更有共同话题一些。
湖边高台上,也就是沈玉跟源越设下的法坛上。
沈玉望了望被火光映照的有些微微泛红的湖面,对源越道:“道长觉得,对乡民老人施展降头术的,会不会是那位被他们称为污滩法师的黑袍老者呢?”
源越将事先从二狗子他爹(xiōng)上刮下来的那一小片酷似鱼鳞的东西,往台上一张木质供桌上随意一放,果断道:“绝无可能。”
“那个人,贫道已经仔细观察过了,顶多会点最最基础的道术,凭他根本玩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沈玉双眉一扬:“这么说,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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