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意,如此以来,原本说好的祭祀品就直接增加了两倍,从一名少女变成了三名少女。”
曹静仪俏脸一白,整个(jiāo)躯不由自主开始微微颤抖。
窦家妇人双眼喷火,充满怨毒地瞪视着脸色越发难看的黑袍老者,一字一句道:“事到临头,原本就心不甘(qíng)不愿的少数乡民们立刻就再一次反对起来,生怕轮到自家女儿去做那个劳什子的祭祀品。”
“但大多数乡民却是像被污滩这个混蛋灌了**药似的,居然还主动将自家闺女献了出来,争着抢着让自家闺女去给所谓的湖神献祭。”
“结果污滩这个王八蛋偏偏不选那些信服他的人,而是软硬兼施,生死相(bī),(bī)着其中一户不愿信服他的乡民将女儿献祭。”
“人家不同意,污滩就说人家要害死所有乡民,说人家即将彻底触怒湖神,引得大多数乡民失去人(xìng),居然将那户人家的全家老小活活打死,最后还用人家女儿的尸(shēn)完成了献祭仪式!”
曹静仪三女,包括(shēn)怀武功的上官子怡在内,忽听此言都(jìn)不住一声惊呼!
她们是真的被窦家妇人刚刚所说的这件人间惨剧吓了一大跳。
即使上官子怡是山贼出(shēn),也从未听过这般泯灭人(xìng)的恶事。
曾靖扣住黑袍老者双肩的手(qíng)不自(jìn)的用上了力气,直捏得黑袍老者龇牙咧嘴,差点痛哭出声。
沈玉再次跟源越对视一眼,这次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彼此眼底深处不断涌起的熊熊怒火。
窦家妇人不知道是太过愤怒还是悲痛,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自此以后,多则半年,少则一月,都要向湖神进行祭祀。”
“说也奇怪,自从开始祭祀,俺们这里果然再次恢复了平静,没有了那些莫名其妙,突然而来的灾祸。”
“但在俺看来,祭祀才是俺们这里最大的灾祸!”
窦家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挥拳击打着地面,哭喊道:“别说了别说了,都怪俺,是俺太窝囊,太软弱了!是俺没有早点带着你们逃走,否则咱闺女也不会被他们抢来献祭了啊!都怪我啊!呜呜……”
沈玉深吸口气,沉声道:“大叔大娘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都明白了。苍天在上,如此恶事,凡有一丝一毫人(xìng)之人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言罢,他示意曾靖和上官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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