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维十分客气地将人送了出去,看着几位大人大摇大摆地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尽管得意嚣张去吧!越是放纵无忌,越是会早早地被皇帝厌弃!等彻底失了帝心,冯永亭的今日就是他们的明天!
张维拂袖回身,至案前端坐,认真处理公务。
至于给张圭去信?
他一时忙碌忘了嘛!
反正也就晚了个一天半天的,也不打紧。
内狱,祁钰利用张维给他争取的时间,加紧处理冯永亭一案。
李太后也陪坐在旁,她想要亲自问一问,她给予冯永亭如此的信重,他为何要做出这等背主无耻之事!
经过御医的全力救治,本来伤筋断骨、奄奄一息的冯永亭,这会儿已经能够趴在地上简短地回话了。
李太后率先发问道:“说罢,你为何要这么做?”
冯永亭干笑一声,却扯动了脸上、腹背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李太后见状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冯永亭缓了口气,不答反问道:“如果臣说自己是冤枉的,太后娘娘可相信?”
李太后冷笑一声,道:“冤枉?伪造皇后手书的冯喜不是你的干儿子?那封书信不是你的笔迹?那千两银子不是内库所造?还是永昌伯夫人和郑氏跟你有仇,也不惧跟你结仇,异口同声地要污蔑你?”
一连串的质问,传达出李太后极力压抑的愤怒。
这么多的问题,对于冯永亭这个重伤之人来说,很难一次都回答上来,因此他歇了好几歇,方才把问题一一答了:“冯喜固然是,是臣之义子,可是臣的义子义孙,实,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硬要攀附,难道臣,臣就能随时随地监视他们,不犯错吗?
“冯喜善于模仿他人字迹,既然,他能模仿皇后娘娘的,的手迹……难道就,就不能伪造,臣的手书吗?
“至于那一千两银子,宫中各人的薪俸,皆,皆为内库所发放,冯喜能集聚那么多,也,也不足为奇。
“还,还有永昌伯夫人,和,和郑氏,她们的证词,难道,比臣的话还要,还要可信吗?”
李太后沉默不语。
祁钰却暗自冷笑,都到这个时候,冯永亭还抵死不认罪,照他这个说法,岂不是再多的证据都无法定他的罪了?反正那证据都是别人伪造来针对他的!
冯永亭见李太后面色略微松动,立刻再接再厉道:“况且,如今,太后娘娘要给陛下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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