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容,便知这事母子俩心知肚明,不免担心他们两个如前世一般母子失和。
然而不论是作为儿媳还是皇后,她都没有办法在作为婆婆的李太后撵人之后,强行留下。
黄宜安凝视了祁钰一刻。
祁钰觉察到黄宜安目光里的担忧,心中微暖,冲她笑道:“你先回坤宁宫吧。朕与母后有事要议。”
神情语气不乏安抚之意。
黄宜安心中略定,屈膝告辞。
庆嬷嬷亲自相送。
殿内的宫人亦都随之退至殿外,只留李太后和祁钰母子两个在殿内说话。
黄宜安见了,一颗心又悬了起来,遂使了个眼色给阿梅。
阿梅会意,悄悄落后庆嬷嬷两步。
其他人见状,自然不会越过皇后娘娘的第一心腹人往前凑。
黄宜安遂携了庆嬷嬷的手,低声问道:“嬷嬷可知母后和陛下因何置气?”
庆嬷嬷见黄宜安直接挑破了李太后和祁钰母子不和之事,想了想,遂低声回道:“朝堂之事,奴婢亦不敢妄议。”
黄宜安闻言了然,是为了朝堂之事。
“张首辅离去之前,不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母后和陛下还有什么好悬忧的?”黄宜安佯作不解地笑道,言语之间对于张圭极为信任与推崇。
庆嬷嬷见了,叹息一声,低声回道:“张首辅运筹帷幄、机谋甚远,太后娘娘亦颇多夸赞……”
剩下的话没有再说,但是黄宜安却已然会意。
太后娘娘颇多夸赞,那就是皇帝陛下颇有微词呗!
看来,这母子俩的矛盾出在张圭身上。
再往深了,可就不好问了。
黄宜安知趣地收住话题,冲庆嬷嬷笑道:“有劳嬷嬷相送,您快些回去吧,母后身边可是一时都离不开您呢!”
庆嬷嬷便收住脚,笑道:“皇后娘娘谬赞了,那奴婢就不远送了,娘娘路上小心。”
黄宜安笑着点点头。
阿梅见状,连忙上前,亲手搀黄宜安上了凤辇。
庆嬷嬷站在慈宁宫门口遥遥目送,直到黄宜安的仪驾消失在宫墙拐角,这才转身,慢慢地踱步回去。
她虽然得李太后信重,然而在事涉朝政的母子辩争面前,还是没有资格陪侍的。
当然,她自己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能在深宫平安顺遂地过了这么多年,适时地装聋作哑、躲避麻烦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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