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戚氏见黄宜安突然到访,吃了一惊,颇不赞同地说了句“你怎么来了?有事该叫我们过去才对”,又连忙招呼她先洗手吃饭。
等用过午饭,戚氏重提旧话,殷殷叮嘱道:“你如今身份不比往常,一举一动皆有人看着,万不可再如先前一般随意自在……”
黄宜安只管笑着应承。
如何拿捏宫中的规矩礼仪,在划定的圈子里内自在行事,大约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得其法了。
戚氏说了半晌,只觉困意来袭,不禁打了个呵欠。
黄宜安便笑道:“二婶说的我都记住啦。您先去歇个午觉吧,等您醒来,我再陪您说话。”
戚氏笑道:“午歇有什么要紧的?你难得来一趟,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话虽是这么说,然而那呵欠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不住打。
黄伦见状,便催促她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同喜姐儿说呢,你先歇个午觉去。”
又吩咐黄宜宁:“扶你娘进屋去。”
黄宜宁笑着应了,过来搀扶戚氏。
戚氏见状,只得作罢。
待这娘俩儿去了内室,黄伦招呼黄宜安:“咱们去书房说话。”
黄宜安也怕吵到了戚氏,便点头应下。
叔侄两个便去了书房。
黄伦不喜欢读书,然而对黄梁的教育却不曾落下,六岁时便请黄伟给他启了蒙,又专门为他辟了这一间书房,供他进城时读书习字之用。
“说吧,这么急匆匆地来找二叔,是为了什么事?”黄伦笑问道。
这种时候,若不是有要事商谈,喜姐儿是不会随意出门的。
黄宜安笑应道:“还是为了去西北种棉花之事。如今边境晏安,不知二叔还有没有这个打算?”
黄伦惊讶地看向黄宜安,问:“你就这么看好此事?”
以至于都过了这么久,还如此上心,甚至比他这个正主还要执着。
黄宜安笑着点了点头。
这不是看好不看好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去做的问题。
黄伦见状,沉吟片刻,道:“二叔当然也不想轻易放弃,只是你也看到了,你二婶如今的情况,我实在是走不开啊……”
况且,如果不是试种长绒棉的话,利润肯定不丰,未必值得花费这么多的功夫。
黄宜安点点头,道:“二叔有没有信得过的人,可以帮忙打理此事?”
说罢,便将张澜来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