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满地的狼藉不讲,一抬眼便看见一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这又是什么新死法,“啊!”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况,她到先吓得抱头要逃。
施伶烟满脸黑线,自己就那么可怕。“你们这群没人性的东西,好歹也管管老娘的死活。”她正欲开口把人喊回来,门外却又有了新的动静。
“怎么了。”慕华一皱眉头,“在府中大喊大叫,成何体统。”荣大娘已经顾不得许多,她的手颤颤的指向屋内。
慕华没有理会她,却一脚踢开了房门。
“你要吓死老娘啊!”虚弱的人更容易受到惊吓,施伶烟吼道,但是她厚重的鼻音却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这个女人昨夜如此放肆,今天又是闹哪一出?慕华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人,“没死便好。”
施伶烟白了慕华一眼,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赶到惊奇,广平王就是慕华,这个她早在回相府的第一天就听到侍女们的议论了。
“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吧,难道你就这样待我?”施伶烟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慕华,见风使舵是她的强项,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适合和慕华对着干。
无论如何这女人也算是进了自己的府门,虽然慕华早已经习惯了她疯疯癫癫,可是却难保别人不会觉得奇怪,“快把你的衣服穿好,成何体统。”
衣服,施伶烟咬牙切齿的笑道:“我的衣服不知被哪个王八蛋扔到了水里。”显然她对昨天后半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现在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头?慕华眸光一冷,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掉了施伶烟身上的被子,“这是我府上,你最好识相一点。”
施伶烟直直的看着慕华的眼睛,这家伙眼神里有杀气,“你想杀了我?”施伶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们可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你既然想杀了我。”施伶烟虚弱的拳头捶在慕华的身上,简直就像是在挠痒,“早知道你就是一个贱人,亏我还以为你是我兄弟。”
虽然慕华并不想在回忆那段记忆,但是眼神却是软了下来,“你自己昨夜把衣服脱了怨不得别人。”慕华不想在和她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只觉得手臂像针扎似的疼痛,他一回头,只见施伶烟的嘴还没有离开自己的手臂,有仇不报非君子,看着慕华有些扭曲的面孔,施伶烟这才松口,“你害我感冒,我咬你一口,咱们两不相欠。”说完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面貌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