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个跟着垂首。
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说白了,这是皇室的家事。
哪怕知道华安长公主死的蹊跷又如何?难道还要因为死去的人,好好闹上一场才罢休吗?
正是因为华安长公主的死,他们才彻底发现,温和宽容帝王早已不知何时羽翼丰满,又如何肯甘心被长姐的光芒所笼罩一辈子?
凛朝,只能有一个皇帝。
华安长公主的声望远胜明章帝,日积月累,后者岂能毫无芥蒂?
不只是那几个老臣,就是长公主府的人都被秦清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丹心心生担忧,生怕明章帝突然翻脸。
果不其然,在最初的愣怔过后,明章帝身边的内侍尖锐着嗓子喝道:“长宁郡主好大的胆子!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明章帝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的外甥女。
果真是和他妹妹不一样。
秦烛才不会像秦清这样冷漠尖锐。
“放肆?何谓放肆?”秦清反问,并未被吓到,“陛下圣驾到此,祭拜亡母,念的是姐弟情分。陛下于我,更是嫡亲的舅舅,舅甥之间,我聊表孝心,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放肆?”
她看了那内侍一眼,冷冷道:“如你一般,才是放肆。”
内侍瞪大双眼,“你,你!”
“你什么你?”少年的声音与脚步声一同靠近,随着谢策走进灵堂,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他看也没看那内侍,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忽然侧身伸手,旁人还未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灵堂内就骤然响起凄厉的惨叫!
像是公鸡临死前的挣扎,叫的人汗毛竖起。
内侍跌倒在地,不敢去碰硬生生掰断的手腕,不停倒吸着冷气,疼的差点昏过去。
靠着最后一丝清醒,自认为明白明章帝心意的他企图让帝王惩罚这对不识抬举的夫妻,还未开口,又遭谢策狠狠一脚,踹的人仰马翻!
谢策的脚重重地踩在内侍另一只手腕,碾了又碾。
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含笑看向明章帝。
他抱怨道:“陛下出行,身边怎么净带些脏东西?嘴巴不干不净,伺候人的本事还没学会,倒先开始以下犯上。说出去不是败坏陛下的名声吗?”
不等明章帝开口,他又笑眯眯道:“这下好了,我替陛下料理了这些脏东西,陛下也就不必亲自动手。”
秦清倏忽出声:“陛下,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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