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殿内的内侍全都跪了下来。
“一派胡言!”明章帝愤怒无比,快步流星走下来,夺过华安长公主手中的茶盏,不顾烫嘴喝了一口,顿时被烫的面容扭曲,他忍着疼,将茶盏砸了个粉碎。
“先是捆着长琰进宫示威,后又话外之音暗讽朕下毒茶中。皇姐到底何意?!”
“这话该我问陛下才是!”华安长公主站起来,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惹陛下和顺王不快,竟被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刻也等不得,就要除之而后快?!”
“什么?”明章帝被问懵了。
“倒也不必如此费劲!陛下实在容不下,赐我长公主府每人一杯毒酒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陛下称心如意!”
一个一个字就像是春夜惊雷,敲打在明章帝心上,他甚至顾不及地上的秦徽,焦急道:“皇姐,长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朕......我可是何时惹你不快了?如此大的罪名扣下来,就是死也要叫我死个明白啊!”
华安长公主不为所动,冷冷一笑:“陛下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若非陛下授意,顺王焉敢对我儿下手?”
明章帝总算明白过来,心中叫苦不迭,神情越发恳切。
“长姐,我实在是不知长琰这孩子又做了什么,若非长姐今日带他过来,我还以为他在顺王府反省。”
“你当真不知?”华安长公主露出几分狐疑。
明章帝面露苦色,“长姐一来便是兴师问罪,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还未说完,就被华安长公主一声冷笑打断。
“好,倘若陛下当真不知情,那本宫便叫陛下清楚。昨日我儿应卢氏女邀约,一同前往卢夫人的温泉庄子上游玩散心,熟料当天夜深人静,酣睡好梦之时,一群土匪闯进庄子里,杀了护院,为首之人甚至放话‘庄子里的人,一个不留’。陛下猜猜,此为何人?”
明章帝艰难道:“难道......”
“正是陛下的好儿子——顺王殿下!”
华安长公主欣赏着明章帝的表情,淡淡道:“若本宫记得不错,顺王府是有护卫亲自看管的吧,顺王好本事,不仅能悄无声息地出去,还能带着一帮土匪去要我儿的命。”
“此事,朕绝不知情!”明章帝怒从中来,一脚狠狠踹在秦徽的身上,“朕还以为他在府中闭门思过,熟料竟干出残害兄妹的事情!简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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