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还记得去年北方边境雪灾?”
“记得。”说起这个秦清大致就明白了,“是那些难民......?”
“是。那些难民死了家人,孑然一身,就离开了家乡,当时三三两两四处分散,后来不知怎么就聚集到了一处,其中还有在丰城水患中失去亲人和房子田地的百姓,以及孤家寡人,无所去处的流浪汉,甚至他们还招募了一些从牢狱出来的犯人。不知不觉,竟让他们有了庞大的人数。”
他们铤而走险,甘愿落草为寇,就是为了不依靠旁人,将命运抓在自己手中。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些土匪早已没了家人,心无顾忌,在这世上过一日算一日。自从干了第一单,杀了人见了血,吃到了好处,就越发胆大包天。
他们不怕刀口饮血,只怕再过上从前那种苦日子!
寻常的官兵哪能和这群亡命之徒比?
如此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华安长公主如今还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操控,但无论如何,剿匪都不能耽搁。
她有心亲自前往,又不放心几个孩子。
至少等秦衡成家,再送秦清出嫁,安顿好手头的一切,确保万无一失再动身。
真要出什么事,届时卢见殊已经过门,卢家绝不会坐视不管。秦清也嫁去了康王府,就是谢氏的人,为了自家儿子不孤独终老,康王定然倾尽全力保她无恙。
秦沅留在太后娘娘身边,只要太后娘娘活着,就不会让秦沅出事。
说实话,这里面华安长公主最不担心的就是次女。以秦沅的心性手段,即便没有太后娘娘的庇护,她也能安然活下来。
现在就剩一个秦湛了。
华安长公主有些惆怅,不论是长相还是性子,按理来说秦湛都只会比秦衡更讨姑娘家欢心,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没人看上他呢?
华安长公主觉得真不能怪自己往那方面想,除了太子,哪家的儿郎在这十六七岁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还能不近女色?
总不可能是她儿子不行吧?!
华安长公主被这个想法吓得一激灵,拍了拍秦清的肩膀,留下一句“阿娘先去办件事”就急匆匆地去找季真。
他不是老说自己妙手回春,男子行不行这点小毛病总能把脉出来吧?
华安长公主火急火燎走了,留下秦清一个人。
她跪坐许久,心存忧虑,想做点什么又无从下手。
倒是丹心看出了华安长公主的意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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