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程遥远,少说也要两个时辰,华安长公主等人都没有骑马,秦清跟着阿娘同一辆马车,剩下秦衡两兄弟和季真一辆马车。
“阿娘。”秦清恭顺低首,给华安长公主倒了盏茶,“您等会儿要去狩猎吗?”
“我陪在陛下身边,就不去凑热闹了。”华安长公主摇了摇头,掀开布帘,回头望去看见了康王府的马车,悠悠道:“我也老了,还是把更多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阿娘风华正茂,何来老了一说?”
“你们才是年纪最好的时候。”华安长公主握住了秦清冰凉的手,暗暗皱了下眉,她道,“等会儿到了猎场,不要乱走,以自身安危为重,记住了吗?”
秦清答应道:“女儿谨记。”
白麋山路途遥远,为了照顾秦清的身体,长公主府的马车特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了队伍的后头。
华安长公主柔声道:“阿宁,靠阿娘身上睡一会儿吧。”
秦清从小仰望着阿娘,难得有亲近她的机会,她忍着羞涩,轻轻依偎在阿娘身边。
“阿娘。”她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羞赧,轻轻道,“阿娘累不累,我会不会很重?”
华安长公主笑了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说起了往事:“我当年,和阿焉在边境苦寒之地,单刀匹马、直.捣.黄.龙,合两人之力,灭了北疆一支伪装成游牧百姓的骑兵,我们年轻气盛,恨他们奸诈偷袭,便砍下了他们的脑袋,用绳子串起来,一根绳子系了二三十个,就这样骑马拖着战利品,回了营地。”
她眼中带着追忆之色,唇畔笑容越发温柔。
阿焉乃是益州钟氏女,华安长公主的闺中好友,钟如焉。
“虽是骑着马,可那重量也不容小觑。”
秦清惊呆,她下意识握住阿娘的手臂,上面有一道鲜明骇人的刀伤,“阿娘的伤,是在那个时候……”
“当然不是。”华安长公主不以为然,“那五十个人,焉能进我身?你未免也太瞧不起阿娘了。”
秦清鼻子蓦地一酸,抱着华安长公主的手臂,闷闷的说不出一句话。
外表光鲜亮丽,内里伤痕累累,一生付出、毁誉参半。
这就是华安长公主这些年的成果吗?
秦清忽然有些不明白。
她低声道:“倘若接二连三被负,阿娘可会后悔?”
华安长公主敛了神色,沉声道:“韩亭负我,是他眼界狭窄。陛下负我,是他心胸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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