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我来我来!”谢策哪儿舍得让她做这种事情,他抢过火折子,点了蜡烛,罩上纱罩,置放于桌面,屋内瞬间亮堂不少。
“你怎么来了?”秦清坐在铺了兽皮做的毛毯的炕上,她穿着雪白的亵衣,外面厚实的披风裹的严严实实、一丝不漏,好在屋里热,穿成这样也不会着凉。
谢策盯着她那截雪白的脖颈,顿了顿,没说话。她微微垂首,如天鹅折颈,清瘦的线条流畅优美,再往上,巴掌大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喜欢,没有一处不是长在他心动的点上。
谢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外头人有句话还真没骂错,他是混账,是畜生。
他一点也不想做人。
半天没得到回应,秦清不解地抬起头,就看见谢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那眼神灼灼烫人,好像想把她吃了一样。
“……谢策!”秦清咬着字,尾音莫名染上一点羞恼。
谢策无辜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秦清道:“这么晚了……”谁还会外头不睡觉瞎晃荡的?
“我来看看你,我们都好几日没见了。”谢策说这话时带了点抱怨,“你都不想我的吗?阿宁。”
秦清:“……”
他好像很喜欢每次见面都问这种问题,一点也不害臊。
秦清坐的端端正正,静静看他,道:“你要是没其他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
“有事啊!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情!”他一连说了三遍有事,然后起身,走过去,张开双臂,坦坦荡荡道,“先给我抱抱。”
回应他的是一个沾染了药味的软枕。
秦清是不经思考做出的举动,当软枕真的砸在谢策脸上时,她又很快后悔了,连忙站起来,想把靠枕拿回来。
谢策一手捂脸,一手抓着靠枕不放开,他粗声粗气道:“你砸到我眼睛了,我要瞎了,你得赔我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赔给我。”
“啊?”
“干嘛,不愿意啊?”谢策跟个恶霸一样,语气很凶。
哪怕他挡住了上半张脸,一点也看不见,但也能想象此刻秦清的表情。
“谢策……你给我看看,别挡着。”秦清着急地去拿他的手,两人靠的很近,就差贴在一起了。
谢策喉咙滚动,真是奇了怪了,明明秦清身上常年累月带着一股子汤药的苦味,但又好像比什么熏香香料还要来的好闻。
“阿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