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他背对着秦清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听话回去,自己则跟上华安长公主。
事情已成定局,既如此,再去纠结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秦衡到底是比秦湛多一个心眼的,竟然还知道半开玩笑地问明章帝讨要一份承诺。明章帝也爽快,他现在已经拿秦衡当好榜样,开始明里暗里催促太子娶妻了。
哪怕只是先娶侧妃也行啊!
当晚,华安长公主和秦衡两人在书房说了什么无人可知。只知道,隔日传出消息,长公主府的大公子因为下台阶的时候不慎当心摔了下去,伤着腰了,要在家静养一段时日。
好巧不巧,偏偏是在赐婚的当晚摔去了。
顿时流言四起。
有人说长公主府的大公子是不满陛下赐婚的人选,又不敢反抗,只能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有人说秦衡早就喜欢御史中丞的嫡女了,这才一高兴得意忘形摔了个跟头。
也有人说吴映月爱慕秦衡多年,总算得偿所愿,都已经开始准备嫁妆了。
这些流言传到秦清耳朵里,想起来就不高兴地看了秦衡一眼,又没法指责阿兄,让他“自愿”自然比明章帝强行下旨赐婚要来的体面。
有惠贵妃这个挑事精在,不达目的岂能罢休?
那日秦衡在建阳殿中所听见的话,可谓字字诛心。
“阿兄,季先生要你好好躺上几日,你就不要折腾了。”秦清从秦衡手里抽出书,不想告诉他外头的流言。
她叫丹心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吴映月到现在还待字闺中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御史中丞的母亲过世,吴映月要守孝三年,如今才第一年;一方面则是御史中丞和夫人对吴映月的不管不顾,一个是自私,一个是懦弱,也不知道吴映月是个什么样子。
吴映月还有个兄长,只比她大了一岁,时常在外面花天酒地,每每被御史中丞逮到就打个半死,打了还不长记性,下次还敢,吴夫人也不敢管,混账的很。
谢策知道此事后,还跟秦清抱怨。
“你看外头比我混账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骂我一个?”
……世子爷,您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还不是你这样高调。”秦清一本书盖在他脸上,他昨儿又和三皇子打了一架,秦徽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他一点儿事儿没有,也在明章帝跟前哭,哭自己没有娘,哭秦徽羞辱他早亡的生母。
秦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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