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华安长公主的责怪并没有多大威力,丹心拿了药酒来,华安长公主轻轻揉着秦清的额头,想到如今的韩家,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秦清乖乖仰着脑袋,华安长公主揉的再用力也不喊疼,药酒的味道刺鼻熏人,她好像失去嗅觉一般,神情平静地问:“阿娘,这就是你所说的,堵不如疏吗?”
“没错。”一味的打压有时候只会适得其反,华安长公主道,“接下来,你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吗?”
秦清道:“困兽之斗,不足为虑。”
华安长公主神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轻叹一声。
“孺子可教。”
华安长公主的高抬贵手在旁人看来就是终究念着那些年的夫妻情分,更何况他们还有四个孩子,这是斩不断的羁绊。
倒没人说华安长公主心慈手软。
一片惋惜中,大理寺终于放人。
除了没这么受过皮肉伤的韩云韵和韩云芊,其他人,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且不论韩泰回去后韩家如何闹翻天,只说怀安伯府,果真如华安长公主料想的一样,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因着柳如茵确确实实是怀安伯府大老爷的私生女,她又掺和在韩亭谋害华安长公主的事情中,怀安伯府大房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与其一家子都被拖下水,不如舍了他们几个,来换取家族安宁,和宫里头贵妃娘娘的富贵。
于是那两口子被推了出来,罪名就是——他夫妇二人平日里与其他几房嫌隙颇深,自从得知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又恰好和韩亭相识,便心生恶念,指使柳如茵勾搭韩亭,给华安长公主下毒。
若问他们夫妇所图?
他们在怀安伯府日子过的没有其他人好,自然心生不平,可又不敢和贵妃娘娘作对,便想用谋害华安长公主来栽赃给惠贵妃。
这种漏洞百出的罪名,不过是说与外人听。当大房的两口子因“悔悟当年所为”而自杀在大理寺的牢狱,这件事就和怀安伯府再无关系。
华安长公主本来也没想能成功将怀安伯府连根拔起,只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她恶心。他们以为推出两个替死鬼,这事就真的完了?
不能够。
她不好过,还在宫里头“养病”的惠贵妃也别想好过!
次日,殷宏“通敌卖国”的罪名在朝堂上再次被提起,三皇子急的忙跳出来为舅舅说话,太子在一旁明为求情、实则补刀,加上和稀泥的,义正言辞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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