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寺……带回来一个骨瘦嶙峋、又和长公主尤其相像的小姑娘。
这些线索串起来,总给人怪异的感觉。
到底是巧合,还是他人安排?!
陡然间,柳姨娘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怎么了?”
“没事儿。”柳姨娘回过神,继续给他捏肩,不动声色道,“亭郎,妾身有一事不明。为何永恩侯府老夫人大寿,郡主要和怀安伯府的大夫人说那些话?”
韩亭不假思索道:“这我哪儿知道?”
柳姨娘在心里暗骂了句废物。
果然,韩亭此人,是一点儿也指望不上的。
你说他蠢呢,可肚子里好歹也有点儿墨水,向来自视甚高,却从没想过要为国为民做点什么,一生都在风花雪月中度过。
你说他聪明呢,偏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以为身边的女人是株菟丝花,这辈子都会依附在他身边。
柳姨娘哄着韩亭,三言两语将他打发走。
“木香!”她唤来人,神情中隐隐流露出焦急,“再去给怀安伯府送个信。”
“是。”
“不,等等。”柳姨娘忽然叫住她,指甲深深嵌入手背表皮,刻下鲜明的半月形。沉思片刻,她做了一个决定,“你去,找……务必要把话带给……”
几不可闻的低语,木香神情逐渐救凝重,点头道:“奴婢记住了,这就去。”
焦虑不安的情绪如阴云笼罩,柳姨娘在屋里来回走动。
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秦清……华安长公主……以及那个肖似长公主的小姑娘。
所有谜团绞成一起,堵在洞口。
也不知,前路是否有光。
还是,不可见的悬崖。
“殿下果真神机妙算,一切如您所料,木香出府去了。”宋姑姑微微一笑。
长公主轻轻擦拭着跟随她多年的宝剑,这是她阿爹专门请人为她打造的,剑身倒映着她的面容,她握着剑柄轻轻一转,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瞬时寒光乍现,气势逼人。
“也不枉我叫门口守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公主收了剑,左手一掷抛起剑鞘,噌——宝剑如入鞒,锋芒尽敛。
她叹了口气。
宋姑姑不明白她为何叹气,“事情,不正如殿下所安排的进行吗?”
就连柳姨娘,也走到了长公主早早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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