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干出那种不长脑子的蠢事,我都没脸出现在人面前!还在这里学狗狂吠,怎么谁欠你的不成!”
这一通话下来,把韩亭气的面色通红,险些暴跳如雷。
可他就是那种典型欺软怕硬的人,季真要是客客气气解释,他可能气焰更加旺,还要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轮到季真火气上来对着韩亭就是一顿喷,他反而没话说了。
长公主看了一出好戏,神情有些愉悦。
她面上带笑,可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韩亭,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她道,“我舍了脸面为你承伯候府的人安排官职,可谓开天辟地头一回。你倒好,你们承伯候府是怎么对我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还有脸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
“韩松那是被算计了!”
“别人给他下套,他就乖乖往里钻?你们承伯候府的人都是这么听话的吗?”
这话一语双关,充满讽刺嘲弄,可惜以韩亭的脑子压根没听出来。
他只觉得长公主的话羞辱意味十足。
以他的心性,自然不能忍。
“韩松赤子之心,才会中了别人的圈套!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他!若非你铁石心肠,不肯为他辩解一二,他又怎么会被打的半死不活,差点就残了?!”
“这不是正好吗?”
“你说什么?”韩亭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长公主坐起来,背靠着金丝软枕,摸着满是茧子的手指,慢条斯理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承伯候府的人私底下都在说阿宁是个病秧子,日日躺在床上,就连出门一趟都能要去她半条命,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丹凤眼微微眯起,终于流露出一丝狠意。
“本宫好意为他安排官职,打点铺路,他却在背后这样议论我儿?呵!如今犯下大祸,罪有应得,也该叫他尝尝我儿的痛苦,方才知道什么叫因果轮回!”
韩亭被她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蛮不讲理!阿宁身体不好,全拜你所赐,跟韩松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随口胡说了几句,哪里能当真?”
季真都看呆了。
见过偏心的,没见过心偏到胳肢窝去的。
他很好奇,秦清真是他亲生的骨肉吗?
“拜我所赐?”
长公主起身,走到韩亭面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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