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恨不得当场就宰了韩亭!
太后娘娘冷笑一声,到底没忍住,也不看拿了什么就直接砸了出去,因力气太小失了准头,酒壶砸在韩松肩膀上,他呜呜惨叫一声,疼的眼泪直流。
“陛下息怒!太后娘娘息怒!长公主殿下!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承伯候扯着韩亭跪了下来,想让他解释一二,但韩亭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被吓的魂都没了,他愣愣地看着华安长公主,又看了看秦沅,越想越恐惧,差点就昏死过去!
承伯候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来挽救这场面。
“误会?什么误会!哀家看,你们是想造反!”
此言一出,承伯候府的人都跪了下来,这样一来,还坐在那的韩云韵就显得格外惹人注意。
韩云韵喊了一声“阿娘”,华安长公主冷冷淡淡地看着她,没理会。
韩云韵面色涨红,眼泪就跟着涌上来,红着眼看秦清,“阿姐。”
她期盼着秦清能对她招手,温声唤她过去。
可没有。
秦沅轻轻拉了秦清的手,秦清还以为她有什么事,低下头侧耳倾听,对韩云韵的求救视而不见。
韩云韵的心仿佛掉在了烂泥巴的坑里,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比华安长公主的冷淡对待还要难过一百倍。
驸马和长宁郡主的龃龉是家事,旁人再看不惯也不能说什么。但韩松放走北疆二皇子,是国事,险些连累了大理寺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
大理寺少卿,也就是惠贵妃的嫡亲兄长——殷宏,汗涔涔地跪下磕头认错:“陛下明鉴,此子虽在我底下做事,可身无本事,微臣平日只让他帮忙抄抄文书,其他是半点也不敢叫他沾手。微臣、微臣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去暗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韩松发出痛苦又不甘的呜咽声。
谢策对内侍使了个眼色,“让他说话。”
韩松得了解救,哭着喊着“冤枉”,“陛下!陛下!下官哪里敢私自去暗牢?都是殷大人的指使啊!是殷大人叫下官去给那北疆皇子送饭,否则,下官又怎么可能知道暗牢里关着北疆二皇子?!”
事到临头,韩松终于反应过来,殷宏想害他!
殷宏被指证得面色一白,想要说什么,谢策忽然扬声道:“陛下!殷大人怎么知道这种机密的事情?”
北疆二皇子被抓秘密关押在大理寺暗牢的事情瞒得很好,就连康王都不知情。殷宏一个大理寺少卿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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