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华安姑母怀疑她府上的柳氏是受惠贵妃指使,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指证她是没有用的。”
冯青叶恨恨地捶了一下软榻,“若非陛下护她护得紧……”
太子道:“华安姑母没有对惠贵妃也不全是因为父皇。首先,华安姑母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惠贵妃在背后操控。其次,父皇对惠贵妃疼爱非常,只怕不会相信。再有,就算真的有什么,看在三弟的面子上,父皇恐怕也会轻拿轻放。”
所以,很多事情并不是光靠怀疑就能冲动行事的。
即便是华安长公主也不行。
或许换了旁人,她可以直截了当处置。但惠贵妃不同,她膝下有子,又跟明章帝挂钩,到了华安长公主这个地位,行事须得更加谨慎,她平日可以不将惠贵妃放在眼里,但牵扯上这种心肠狠毒的事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证惠贵妃,明章帝只会觉得是华安长公主栽赃陷害。再深一些,或许还会觉得,华安长公主和太子勾结,意图为太子除去惠贵妃母子。
这些都是要考虑的事情。
太子耐心地和冯青叶解释,“所以姨母,很多事情不是华安姑母想如何就如何。我知道姨母是为了阿娘才恨不得将惠贵妃除之而后快,但您别着急,只要我活在世上一日,就一定查清阿娘的死因,绝不让害阿娘的人苟活于世!”
冯青叶眼眶一红,含泪点头。
每次说到长姐,她的情绪就格外低落。
这个时候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个多时辰,太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又细细叮嘱了姨母几句,方才离去。
冯青叶暗暗告诫自己,不管晚上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冲动,不能再让人抓到把柄了!
贴身宫女豆蔻伺候冯青叶沐浴更衣,砂仁将准备好的衣裳整整齐齐放在床榻上,另开了几个匣子,都装满了琳琅满目的凤簪金钗玉镯。
直叫人挑花眼。
这边宫里的女人都准备打扮的漂漂亮亮、企图让明章帝眼前一亮,外头宫外郡主府里,秦清已经穿戴整齐,一身丁香色裙衫,裙摆和袖间是大片荼白的刺绣花样,布料柔软轻盈,走起路来仿佛给人缥缈美感。
秦清禁不起折腾,故而丹心没怎么给她装扮,就简单挽了个发,以精致小巧的珠花点缀,素净又不失雅致。秦清的脖颈细白而空落,原先丹心还想取了放在箱底的那对金玉所制的长命锁给秦清戴上,她嫌烦琐,又给放回去了。
和秦清的简单利索比起来,秦沅就有些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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