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她身上生出那种柔下心肠的母爱。
她一直将原因归结于韩云韵在驸马和柳姨娘身边长大才会如此,甚至在韩云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推秦清落水后对柳姨娘暗恨不已!早晚准备腾出手来将她千刀万剐!
想到柳姨娘,长公主的心口就仿佛有火在燃烧!
这个贱妇!
“好在韩云韵不是我儿,否则......”长公主冷笑一声,她曾经有多疼爱韩云韵,现在就有多嫌恶憎恨!
韩亭和柳姨娘害了她一个女儿还不够,他们一家三口还想再害她一个女儿!
做梦!
长公主起身,也不再提秦清过度溺爱秦沅的话,姐妹同心比什么都强。
她站起来时比秦清要高出将近一个头,狭长的丹凤眼泛着冷光,朱唇一点,面无瑕疵。
这样的长公主绝美而冷艳,可大家习惯臣服于她的气势之下,不敢正视她的面容,否则这凛朝耳熟能详的美人中,也该有长公主殿下的一席之地。
“阿宁,回头我将安安的事情和你阿兄说,也该让安安见一见兄长了。”
“其实......”
“嗯?”长公主回头。
秦清想说其实阿兄他们已经见过秦沅了,还把秦沅当作是她从梵音寺捡回来的小姑娘。
秦清摇了摇头,“阿娘,你要保重身体。”
长公主眼底盛满暖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哪怕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也仍旧愿意花巨大代价生下她的孩子。
长公主的办事速度很快,当天傍晚秦衡秦湛两兄弟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阿宁!阿宁!”喊个不停的是秦湛,他跑的比秦衡还快,径直往里冲,怎么说也来过几次,不会不认识路。
喊了好几声,秦清没见到,反而先是秦沅出来了。
她站在院子里,手上捏着一卷竹简,看着一前一后赶来的兄长们,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阿姐在午睡,不许把她吵醒。”
秦湛刹住脚步,愣愣地看着秦沅。
他说为什么第一眼就这样熟悉!
秦沅皱眉的小模样,竟有几分神似阿娘!
“秦湛!”后头响起长兄警告的声音。
明明是相似的脸,但秦衡就是比秦湛稳重许多。他端的是魏晋遗风的清俊旷达,广袖翩翩,超然绝俗。
和秦湛的急躁不安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再见到秦沅时,秦衡也险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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