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瞒着她。
更何况,就算他做得再隐秘,也不一定能瞒得了。
倒不如坦诚交代,还能博得几分好感。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阿宁”,打好腹稿,低声道:“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姑母可能不信,但我所说,句句都是真话。”
长公主眯起眼,轻蔑的眼神落在谢策身上,好似在说,我看你能耍出什么把戏来。
但很快,随着谢策开口的第一句话,长公主脸色大变,目光骇然几乎要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谢策声音低沉,眉眼俱是沉淀之后的冷肃,这副模样的谢策,别说和之前相提并论,就是再修炼个十年八载也做不到。
长公主心里已经信了五分。
谢策低声道:“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姑母,我已经看着表姐死了一次,重来一次,我就算得罪所有人,也要让表姐好好的。”
长公主没忍住道:“你以为你就以前没把人都得罪死了?”
......这就有些打脸了。
谢策讪讪一笑,逞强道:“以前是年纪轻,不懂事嘛。”
长公主摆摆手,“你接着说下去,说的详细一些,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既然都做好决定了,说肯定是要说的,只是说多少、藏多少,就是谢策的事儿了。
他又不傻,所有老底都揭出来。
长公主神情越发凝重,尤其听到后面,她几乎怒火攻心,狠狠地踢翻了整张书桌!
“他们、他们竟然敢!”她咬牙切齿,恨不能在柳姨娘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
上辈子的秦清被韩云韵推入池子中后,因耽搁时间太久,寒气入侵,使身子亏损越发严重,几乎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全靠着参汤吊命。长公主狠狠罚了韩云韵一通,反倒使韩云韵更加憎恨秦清。
后来,也是这个时候,长公主急忙忙离开盛京,在边境受伤,又挂心着长女身子,伤还没好就连夜奔波赶回来,后面在韩亭柳姨娘的照料下伤口变黑,需要刮肉疗伤。韩亭死活不肯同意,只说汤汤水水也有效果。
就这样熬了一两年,在韩亭的催促下,长子秦衡为母外出寻药,却在半路马匹暴躁失控被甩了下去,双腿被踩断,从此残废度日。长公主深受打击,彻底一病不起。再之后,次子秦湛因不小心听到韩亭和柳姨娘之间的谈话,被柳姨娘用下作手段害的身败名裂,长公主得知后呕血不止,昏迷数日。
后来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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