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大的架子,比他还大。他在心里嘀咕。
季真老老实实地写满了一张纸,眼底闪烁幸灾乐祸,“得亏殿下身体强健,否则......”
他故意不说完。
长公主一目十行看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也不担心季真骗她,一来没这个必要,二来季真有一点极好,他从不说谎。
长公主沉吟道:“可能调理?”
“当然!”季真用一种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眼神看她,说完后皱了下眉头,总算想起来要摆架子了,下巴微抬道,“我只负责看好长宁郡主一人,至于长公主殿下嘛,得另外加钱。”
“可以。”
干脆利落,直截了当。
季真下意识躲开她的目光,咳了一声,“不就是点陈年老伤吗,虽然还有些日积月累的毒素埋在体内,但只要乖乖喝药,保管给你药到病除。”
怕这句话不够尽心,他又飞快补充了一句:“即便是那难产落下的病根,只要经我手,也没有不好的。”
长公主颔首道:“那就劳烦季先生了,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态度天差地别,不过这说出的话嘛,母女俩倒是如出一辙。
长公主做事雷厉风行,看过病就请季真回去了,“叫罗嬷嬷过来一趟。”
外头的崔管家应道:“是。”
没多久,罗嬷嬷就进来了。
长公主淡淡道:“罗嬷嬷,本宫记得,你很早就跟在本宫身边了。”
罗嬷嬷闻言伏地道:“是,自打殿下出宫开府,老奴就一直在府中伺候着。”
“也这么多年了啊。”长公主声音出现一丝怅然,紧跟着话音一转,问:“听说阿宁赏你一套宅院?”
罗嬷嬷恭敬答话:“是郡主体恤,郡主大恩,老奴铭记在心。”
长公主笑了一下,抬了下手,漫不经心道:“起来吧,有话说话,不必学宫里那套,动不动就跪,也一大把年纪了。”
罗嬷嬷道:“谢殿下。”
“阿宁到底没经历过事,容易为人煽动,本宫让人喊你过来,是想听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罗嬷嬷正欲开口,长公主似笑非笑盯着她,道:“本宫要的是——原、原、本、本,不能有任何隐瞒,知道吗?”
罗嬷嬷一听,才站直的膝盖又弯了下去,面色发白,叩首道:“老奴、老奴有罪。”
半个时辰后,罗嬷嬷脚步虚浮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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