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她疼了韩云韵十年啊!那是她最小的女儿,她当作眼珠子疼的孩子,甚至为了她多次委屈了长女。可现如今告诉她,这一切根本就是个骗局!她堂堂先帝之女、当今一母同胞的姐姐,竟然被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妾室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
华安长公主恨的嘴里咬出血来,她抱着秦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终于流下泪来。
秦清似有所觉,慌忙抬起头,却被华安长公主死死摁住,不让她动弹。
“阿娘?”
“别动。”华安长公主道,“......你让阿娘抱一会儿。”
秦清便乖乖地抱着华安长公主,她大概能猜出来阿娘在做什么,能哭出来也好,比憋在心里好。可错的不是阿娘,没有道理她这样伤心,却放过始作俑者。
秦清可以接受韩亭对她的不公和忽视,可她无法容忍他宠爱柳姨娘以此使长公主面上无光,更无法忍受他欺瞒阿娘,将她当作傻子,让她把妾室的孩子当作心肝宝贝疼爱!
她可是长公主殿下啊!
他们怎么能将她当作猴戏,耍的团团转?!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阿娘对他们可不薄啊!
思及此,秦清气血翻涌,直上喉间,胃里又好似有双大手撕扯着着五脏六腑,让她恶心作呕。真是越想越恨,越想越恶心!
良久,华安长公主脸上泪痕渐干,情绪也恢复平静。她松开秦清,一双丹凤眼泛着冰冷的光,遥望窗外那棵榆树,忽地冷笑道:“怕是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只我蒙在鼓里,还真以为他和柳氏第一次见面!”
秦清听的半知半解,还想再问,然华安长公主冷静下来后心有成算,并为对秦清多言。她从朝野动荡的时期走到今日,扶持当今为帝,挂帅领军征战,累世功勋,至今为人称道。
她可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韩亭和柳姨娘敢做出这种事情,就须得做好被她知道的准备。
华安长公主并不像秦清那么天真,哪怕没有亲眼所见证据,可从女儿的话间已经联想到了许多。韩亭和柳姨娘天大的本事,也办不成这调包的事儿,背后指不定还有多少只手在推波助澜。
再细想去,恐怕阿宁的身体越来越差,也有他们的手脚!只是从前不疑,就一直未发现。
还有她......若要此事不为人知,或绝了叫她发现的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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