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茫然又懵懂地望过来,她不禁赧然道:“阿兄,我不是小孩子了。”
秦沅还在这,她也要面子的呀。
秦湛哈哈大笑,又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阿姐。”秦沅小步小步磨蹭着走过来,从身后抱住秦清,忍不住哭腔呜呜道,“我不是故意的,阿姐,你不要生我的气。”
“没有生你的气,怎么会生气?”
秦沅这样没有安全感,实在令秦清头疼。
她思忖着是不是还有哪里没做好,因为她还不够温柔疼爱吗?所以秦沅总是战战兢兢,束手束脚。
秦清努力放柔声音,“安安,没事的,你不要多想,我陪你先去把衣裳换了好不好?”
秦沅不肯松开她,眼泪掉个不停,“阿姐......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没有听阿姐的话乖乖在房里待着,我跑出来,还摔碎了花瓶,害阿姐丢脸。”
“你怎么会这么想?”秦清诧异道,她握住缠在她腰上的手,转了个身看着秦沅,“阿姐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这么做,让你待在房里是为了避免有些麻烦产生,并不是非要禁锢你。你想出来,自然可以出来,这个没什么的。”
缓了口气,秦清继续道:“至于花瓶,那更是无关轻重的物件,一百个花瓶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秦沅心说,那韩云韵呢?
我与她比,孰更重要?
只怕问出来是自取其辱,秦沅默默闭上嘴,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那一句无奈的“阿兄别骂她了”。
她自幼耳聪目明,尤其经过柴家人的锤炼,一丁点儿小的动静她都能听见。她自打懂事起就睡在柴房,只要隔壁屋有一丁点小的动静,不是使唤她就是骂她赔钱货,她必须马上过去,否则等待她的只有藤条和木柴。
天还没亮公鸡还没打鸣她就得起来去山上割草砍柴,然后回来给他们煮粥热饭。但凡柴家人中哪个一个一大清早就拉着个脸,接下来的一天秦沅都逃不过一顿打。
秦沅习惯了观察别人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个细微表情都足以让她警铃大作。就是靠着这些,她才一次又一次躲过柴家人的想要将她卖给别人的行为,得以苟活至今。
大抵秦湛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怯懦胆小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多心思,她甚至在那些蹉磨人的岁月里无师自通学会了唇语,也因此,他们的对话早被秦沅知道了七七八八。
秦清轻轻拉起秦沅的手,对走出来的丹心道:“与赵夫子和杨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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