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他们总比什么都不懂的婢子好使许多。
承伯候府,康王府,以及一些平日和长公主交好的世家,都派人来问候。
唯独韩亭,身为秦清的生父,竟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秦清心无波澜,他不来还正好,省的她见了恶心。
养了几日,秦清总算被允许下地。
“姑娘,谢世子又送东西来了。”丹心走进来,满脸无奈。
秦清面无表情,自打她回了盛京,谢策就日日不落送东西过来,偶尔是一碗热乎乎的清粥,偶尔是一本绝迹了的典籍,总能恰到好处戳到她的心。
秦清不是不感动,但......
她让他乖乖先待在余郡,他收了她的谢礼,答应的好好的,又开始不消停!
怕是她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上了。
“郡主,这次是一份手稿!”丹心忙不迭拿到秦清面前,赞不绝口,“不知是哪位大家手稿,字体飘逸,如行云流水......”
秦清看了一眼,木然道:“这是谢策练的字。”
丹心的赞美戛然而止。
她默默补了句:“好丑。”
秦清心想,谢策不觉得自己很招人烦吗。
他擅自回京,难道陛下没有怪罪他?朝野上下就没有二话?康王就没打他吗?
实在舍不得打,象征性地关禁闭也行啊。
能不能让他不要这样无所事事?
秦清咳了咳,摆手示意丹心放起来,“丹心,我们去一趟郡主府。”
丹心嘀咕道:“您身子还没好全呢。”
而且,来回跑也不方便呀。
季真刚好过来给秦清诊脉,听到了丹心这句话,他无意窥探长公主府的事情,只是秦清是他的病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糟蹋自己身体。
季真给秦清出了个主意:“来回奔波未免太辛苦,若郡主一定要去郡主府,我这有个点子。”
秦清道:“先生请说。”
“我观郡主住处,被人做过手脚,风水不大好,对养病无多稍益处,郡主不妨换个地儿,也换换心情,等身子养好了,再回来也不迟。”季真道。
秦清颔首道:“那便听先生的。”
丹心忙道:“等等,等等。季先生,你说雾凇院被人做过手脚?风水不好?!”
季真但笑不语。
一时间,丹心也摸不准季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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