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因殿下强势缘故,亭郎都不能施展自己抱负,空有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就是妾身看了都心疼。”
她握住韩亭的手,仰面轻轻吻上他的面颊。
“更何况妾身心中一直担心......若哪一日被殿下知道,只怕妾身死无葬身之地。”她轻柔道,“殿下从前领兵打仗,只怕落下不少病根,久而久之沉疴体内,兴许何时就不好了。”
此话一出,韩亭顿时清醒起来。
柳姨娘的话,他当然清楚。
他神情流露一丝犹豫,这么多年,说不甘其实也不算,正所谓有舍有得,他是不能科举为官,但承伯候府因他尚主而重回世家上流,侄儿侄女不论是为官还是嫁娶都比从前好了许多,这些好处都是肉眼可见的。
虽说长公主冷艳高贵,强势霸道,可对他是极好的。
若只是因为没有小女儿姿态,她心里也清楚不也给他纳了柳氏让他心满意足?
“亭郎。”柳姨娘轻声道,“只是如郡主一般时常生病罢了,只要殿下管不了事,长公主府不是就得仰仗亭郎了吗?陛下看重大公子二公子,自然也会允许亭郎上朝堂,届时妾身也不必再时时为阿妗忧心。”
“宫中太医个个都是好手,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蹊跷?”韩亭皱眉,松开她。
“阿妗的事休要再提。她是阿姝的孩子,阿姝私下与我说过,只待阿妗定亲,太后娘娘就会为她择选郡主封号,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怕话说太重,柳氏也是一心为他着想。
韩亭缓了语气,道:“你好好养伤,这些事情不必担忧,一切还有我在。”
说完岔开话题,聊起韩云韵。
“阿妗很是想你,只是想看些日子得罪了康王府,阿宁不好不罚,只能再关她些日子。等过些时候,我再让她来看你。”
柳姨娘柔顺道:“一切都听亭郎的。”
话说到此,就静了下来。
柳姨娘身上伤还没痊愈,若非她心腹婆子跟着采买的马车一起出去当了个玉镯子,买了点伤药回来,只怕这会儿还不能动呢,如今自然不能伺候韩亭。
是以只说了没一会儿子话,韩亭就起身回去了。
柳姨娘幽幽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亭郎前些日子与友人游湖泛舟,吟诗作对,一掷千金......怎么也想不起为妾身买些好的伤药呢?”
人性凉薄,男子尤盛。
柳姨娘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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