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进,还折腾了一宿,估计已经脱力了。见她又重新闭上眼睛。他便站了起来,走出去,挨个屋子找大夫。
校医院平时只有很少的几个大夫当值。今天恰好是他的师母,正在给一个发烧的学生听心肺。他在边上等了会,等师母处理完,把小师妹大概的情形跟师母说了说。
哦,那个小女孩,我接诊的。说是吐了一宿。挂了水止吐了,但是还是不敢进食,怕再吐。只是胃排空了,后来胆汁也吐出来了,现在两片胃膜互相靠在一起,除了胃酸啥也没有,肯定是疼的很。只能慢慢恢复恢复。
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舒服一点?
师母推了推黑框眼镜,笑着看看他。他生出几分不好意思,但也顾不得了。
师母没多问,只说。
现下最好她能慢慢进食,哪怕是一点点,也是好的。以我的经验,面包蛋糕都是酸的,馒头是碱性,能中和一些胃酸。你去买个热馒头来,让她一点点用唾液裹着面皮稍稍的吃一些下去,兴许能缓解症状。
章衡谢了师母出来,看看师妹头顶输液器里的液体,还很多,便出门到附近的饭店买馒头。已过了饭点,转了好几家才买到,还央求人家上锅再蒸了一刻钟,才裹在怀里拿到了病房。
小师妹依旧皱着眉头歪扭扭的靠着,看着让人越发心疼。他动手整理了一下她靠着的枕头被子,让她略微舒服一点。然后拿了桌上放着的湿纸巾,拉过她的手。小师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一根一根帮她擦了手指。掰了一小半馒头放在她手里,按着师母的嘱咐要她一点点的吃一些。
看着她勉为其难一点一点揪着馒头皮,在嘴里裹半天才敢慢慢的咽下去,生病这么难受,他的话她还是不打折扣的乖巧顺从。一个月的思念又算得了什么呢?
忽然想起,昨晚她不是去跟那个卷毛吃饭吗?吃成这个样子,等她好转了一定仔细问个明白。秋后算账。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小师妹手里的一角馒头吃进去了三分之一,没有吐。小师妹睁开眼摇摇头,示意她吃不下了。他便拿回来放回袋子,又帮她擦了擦手。
师兄。
嗯?
我想躺一会儿试试。
他扶她坐起来,抽走身后的被子,把枕头放平,然后半抱着她,用手臂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帮她慢慢躺下来。把搭在身上的另一条被子拉起来盖好,小师妹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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