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那你又觉得,为什么到这样一个‘普通人’的酒窖里偷几瓶酒,那个水手就会算我320分的分数?”
这样说着,她也没再去看几人的反应,抬脚走出了会议室。
加里弄出来的动静已经完全消散了,空气中只留淡淡的海水咸腥气,倒是有几瓶破裂的朗姆酒瓶四散在会议室的周围。
秋玹蹲下身看了眼碎片闻到未散的酒香,确定了这确实就是她从加里酒窖里摸出来的酒。
“别管它了小心扎到。”跟在她身边的秦九渊又仿佛极其不省心地叹了口气,脚尖将碎玻璃片给踢远了一些。“你能不能别老是做一些高危动作?”
“我看个碎玻璃就是高危动作?”她不可置信地扬起眉,好像又回到了未被选中成为行刑官之前在家里跟她妈讨论要不要穿秋裤的时候。“那我之前拿着刀跟人对着打的时候岂不是就是有严重自杀倾向了?”
“你也知道。”
“你别老像我妈一样,秦先生。”
“我是为了谁?我……”下意识地这样说道,秦九渊却突然怔愣了一下,好像是并不理解自己怎么能轻而易举地为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样操心。他顿住脚步拧着眉看着眼前的姑娘,“你给我下蛊了?”
秋玹:“呵,你也有今天。”
秦九渊:“?我告诉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诅咒我了,赶快给我解了。”
秋玹抬手极其敷衍地在他肩膀上点了两下,道:“解了解了。”
“……你骗我。”
“对哦。”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要是真在我身上动了什么诅咒的话是会……秋玹!”
他突然顿住脚步大声喊了她一声,不是什么阿芙洛狄忒之类的听上去就很假的化名,而是真真正正地这样喊了一句她的名字,她在这个试炼场中唯一一次亲口说出的自己的名字。
“你听话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因为我……个人体质的问题,你刻上的诅咒是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的。”
“知道了你吼那么大声万一其他人都听到我的名字了怎么办?”秋玹无奈回头看他一眼,也认真回答道:“我不会在你身上刻诅咒,永远不会,所以……”
“为什么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老妈子属性到底是从何而来呢,渊、哥?”
秦九渊:“……我没有。”
“好哦。”
两人顺着扶梯旋转而下,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船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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