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之后,少不了纷纷议论赵长枪两人刚才的比试。都对赵长枪赞赏有加。瑞郎虽然看着不顺眼,听着不顺耳,却也沒什么办法。
然而就在此时,却见吴老爷子忽然笑眯眯的看着赵长枪说道:“赵长枪,我问你,如果刚才我抱住你的脚脖子将你抱起來,或者将你掀翻,你怎么破,”
原本有些高兴的赵长枪忽然一怔,他忽然发觉,如果吴老爷子真对自己來这么一下,自己好像必输无疑。
自己的双脚不能动,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穴。而吴老爷子要抱住他的双脚,他根本无法躲闪,而他还不能反击。所以他必输无疑。
想通这一点之后,赵长枪忽然脸色一变,起身给吴老爷子深深作了一揖,认真的说道:“多谢老爷子教诲,赵长枪明白了。”
吴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看正在无限懊悔的瑞郎,问道:“赵长枪明白了,你明白了吗,”
瑞郎沒想到老爷子忽然会有此一问,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也明白了,爷爷。因为我考虑不周全,所以本來我有赢得机会,却沒有赢。”
吴老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呵呵,我看你不是明白了,而是根本沒明白。來,不说这个了,大家都喝酒,这会儿节目也表演完了,也该好好的喝酒了。”
“老爷子为什么说我沒明白,”瑞郎满脸疑惑的小声问身边的吴飞灵。
“爷爷说出他赢赵长枪的办法,就是在告诉赵长枪还有你,做人不能太嚣张,并且做人永远不能在自己的敌人面前托大。不然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还是**说的对啊,纸老虎要当真老虎來打。爷爷不愧是跟着**打过仗的人,对这个问題看的太透彻了。”吴飞灵不冷不热的对瑞郎说道。
“纸老虎要当真老虎打,好像真有点道理,不过赵长枪好像不是纸老虎,而是比真老虎还厉害。”瑞郎心中嘟囔道。
吴老爷子沒有再去理会瑞郎,而是看着怀里的酒坛子笑呵呵的问赵长枪:“赵长枪,你给我说实话,你小子手中是不是还有一坛酒,留着准备送给钱铮那个小子,”
赵长枪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吴老爷子称呼自己为小子,称呼钱铮钱老爷子也为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钱铮钱老爷子是同龄人呢。
“老爷子,这酒是真沒了。这可是二十年的窖藏陈酿。普天之下再也沒有这种酒了。再说了,就算还有,我也不能送给钱老爷子啊,他的病还沒好利索呢,严禁饮酒。”赵长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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