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被楚连煦叫留下来。
楚连煦一边接过卫子钰手里的信,一边将自己刚刚还在跟林瑾讨论的信递给他。
两人各自看信,林瑾便静静待在一边。
等两人各自看好,林瑾也琢磨好了一些事。
“陛下下令,不留余地击退北狄,若遇到情况紧急,可先斩后奏。”
卫子钰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拓跋言一来,北狄势必卷土重来,不如趁早做决断,早早了解了他。”
“且先不说如何到拓跋言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他,单说他亲征,必然会有大量的随行士兵,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既然杀人不容易,那便换个法子”说着,林瑾上前一步,“从现在开始练兵,等拓跋言带着敌人来袭,我们足以以一敌二。”
二人纷纷点头,表示对林瑾这话的赞同。
说着,话题又回到楚连煦手上的那一封信上。
“既然陛下已经放了话,那便放手做,景朝可不是北狄能肖想的。”
从头到尾,卫子钰都没有刻意问过楚连煦给他的那一封信从何处而来。
或者说,他已经猜到了,只是给彼此留了体面,不问才是最好的行为。
第二日,楚连煦就跟卫子钰商量好了练兵的政策,两人轮流上阵,没有一人有过心慈手软。
军中将士一边苦不堪言,一边乐此不彼,一边抱怨两位将领下手太狠,可是一到二人找人练手,基本上每个人又都雀雀欲试。
疟疾一事搞定,军中暂时休养生息,林瑾暂时没了事做,便跟姜云逸一到到演武场上观看演练,若是有人受伤,两人便为伤者看诊,一直以来相安无事。
直到这一日,一士兵火急火燎跑进了演武场,通报道:“王爷、将军,平阳王到了。”
平阳王用沉霖退了南疆兵马一事已经传出来,一众人本以为他会领兵回京,没想到却是转道来了边疆。
平阳王是长辈,又是赫赫有名的战神。
一时之间,演武场上,听过的、见过的、佩服平阳王的,都齐齐仰起了自己的脖子,朝着军营门口的方向看。
楚连煦与卫子钰当机立断,一边吩咐军队继续演练,一边让侍卫拿来自己的盔甲,急忙赶了过去。
姜云逸也很好奇传说中的与楚连煦齐名的前任战神的样子,笑语盈盈看向林瑾,扭扭捏捏道:“王妃,我也想去看看。”
正说着,一士兵走过来,对着二人恭敬行礼,得到林瑾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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