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成功甩掉皮球,楚连慎便差杜容亲自前去接楚连慎夫妇。
二人来时,萧月因重伤严重,已经被抬下去治疗。
二人给萧太后与楚连慎行了礼。
萧太后将此前的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遍,“瑾儿,飞心蛊一事确实是月儿对不起你,可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她这一次。”
“萧太后娘娘,并非臣妇不愿原谅,而是此事事关国事,瑾侧妃既然知道惊马一时有人从中作梗,为何不将此事上报陛下,而是首先想到陷害臣妇?若那日王大人当真从臣妇院中搜出所谓的证据被绳之以法,此事的真相又将被埋藏多久?那肆意谋害探花郎的罪人又该何时抓获?”
一连两个问堵的萧太后回不了嘴。
林瑾嗤笑一声,讽刺道:“况且,如若萧太后娘娘当真觉得萧月只是对不起臣妇,何须照见臣妇,直接以自己的权势将此事压下去便是。”
林瑾的话一句更比一句堵人,萧太后气的话都说不出,可她理亏在前,纵使身份尊贵,也找不出半句反驳之词。
见气氛不对,楚连慎急忙出声缓和,“皇嫂,你莫气,母后并非此意?”
林瑾大胆地不看楚连慎,伸手挽住楚连煦的臂弯,“王爷,臣妾乏了。”
楚连煦哪能看不清林瑾这是在做戏,眼里闪着宠溺,他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林瑾的肩,“那便回去。”
两人旁若无人,上首的楚连慎与萧太后好似空气一般。
“皇兄。”楚连慎无奈开口,“朕知道你心中有气,可瑾侧妃乃是母后娘家最后的人了。”
“陛下这是执意不追究萧月的罪喽?”楚连煦直直看向楚连慎。
楚连慎被盯得头皮发麻,却始终不回答。
“呵……”楚连煦冷笑,“既然如此,那臣领命,不过臣可养不起如此恶毒之人,太后娘娘既然心慈,那可就麻烦太后娘娘了。”
萧月本就是妾,要与不要只是楚连煦的一句话。
楚连煦与林瑾像是被气极,放下狠话后便怒气冲冲请辞离开。
夫妻二人一路出宫,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见过王爷王妃。”韩序身着一身蓝色官服,不紧不慢给二人问了安。
韩序如今在王大人手下办事,接触的都是各种案件案件。
近几日都是围绕状元游街那日探花郎惊马一事而沸腾,探花郎在世人面前露面颇多,这个正儿八经的直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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