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了,现在你想得多了,本王还是觉得你笨。”
成承委屈巴巴的说道:“还不是王爷您对我有偏见,属下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只是这叫大智若愚。”
楚连煦含混的说道:“嗯嗯,大智若愚大智若愚。”
说着就径直进了内室,成承想跟着进去又不敢,想了想还是急的出去找成玉商量去了。
成玉冷漠的跟在李奇身后,对身后缠着他的还成承视而不见。被他逼急了,才瓮声瓮气的说道:“你当我没有劝过王爷吗?但是王爷听吗?”
说着压低声音凑了过去声音隐隐含着怒气的说道:“你怎么不想想,自王爷当摄政王以来,出去征战多少次,哪回皇上插手过,为何这次一插手就让王爷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成承面色一变,好像也想倒想到了什么,怔怔的看着走远的成玉脸色惨白。
夜晚空旷安静的大殿上小皇帝照常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折子,他指着角落上厚厚一叠的折子对着身边的内侍笑道:“你看看,摄政王幸苦在外面打胜仗,结果消息传回来之后居然这么多都是和朕要求处置他的。”
内侍低着头一句都不敢说,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皇帝默许期望的,但是他实在是不理解皇帝的这种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在西北为皇帝守着国土的楚连煦,他心中叹了口气,伺候皇帝愈发的小心殷勤。
消息传到了萧太后的宫里,虚弱让她大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类似笑声的音符,和旁边的方嬷嬷笑道:“你看看,楚连煦和林瑾为了他幸幸苦苦的设计来对付我,如今呢?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他,他身上留着的就是他们皇室的血,不管你对他们如何费劲心机,呕心沥血,什么都不如他们的皇位,哀家当初不就是被他骗了?”
“如今啊,终于轮到楚连煦了,哀家一定要好好看着,哀家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剧烈的情绪起伏,让萧太后附身在榻上咳嗽了起来,方嬷嬷看着她佝偻的背,心疼的给她顺着气,安抚道:“那太后娘娘可一定要好好吃药,这样才能看到他们的下场。”
“只是现在小姐毕竟还是摄政王府的人,现在摄政王府已经岌岌可危,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先将小姐摘出来?”
方嬷嬷一边把药给萧太后喝下,一边担忧的问道,自从萧月彻底的想通站在萧太后的身边,方嬷嬷反而经常担心她。
萧太后想了片刻道:“不急,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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