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先下去,扶着萧太后坐下,又唤来宫女打扫地上的碎片,亲手给萧太后重新上了一杯热茶,才劝道:“太后息怒,昨儿个太医刚嘱咐了您一定要注意身体不可情绪起伏过大,您又忘了?再说了,摄政王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得从长计议,和他现在争这个气做什么?”
萧太后接过方嬷嬷手中的茶,听了她的话稍微稳定了一些,但还是被气的咬牙切齿,眼眶也红了起来:“他楚连煦已经害的我们萧家家破人亡,如今哀家手上的筹码就只有何良了,他还要将何良也从哀家手里夺去吗!”
方嬷嬷忙拉住萧太后,将伺候的宫女都赶了出去,拿了帕子给萧太后,叹了口气:“太后娘娘,奴婢是自小服侍您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何良如今做出这等造反谋逆只是的时候可想过太后您的处境?”
“幸好这几十年知道何良是萧太后的人的人数不多,皇帝和摄政王早已经对萧太后虎视眈眈,若是他们手中有证据只怕早就拿何良对太后娘娘您发难了。”
方嬷嬷说到此,对于何良的这种做法还是十分气愤,又语重心长的劝萧太后说道:“昨日太后娘娘派太监苏找郭大人,奴婢就十分反对。大理寺卿不是个小官,何良犯的也不是贪墨这种小罪,就是他草菅人命咱们都能保下他,可是太后娘娘,他这个是造反啊。”
萧太后的眼泪终于留了下来,拉住方嬷嬷的手哀叹道:“可是,可是哀家身后没有人了。若是不保住何良,哀家拿什么和楚连煦斗!”
方嬷嬷何时见过素来好强的萧太后如此脆弱的时候,心下不忍,想了片刻忙道:“太后娘娘糊涂了,摄政王如今身上还带着伤,战场上刀尖无眼的,你说要是有个什么人背后放冷箭,摄政王死在战场上有谁能知道?”
萧太后此时早已经是糊涂了,想了一会居然觉得这个方法也可行,拉住方嬷嬷的手仔细嘱咐了一番。方嬷嬷这才告退离开了。
楚连煦回到府中的时候,萧月等人也已经得知了他要领兵的消息。呼啦啦一大片的来到了林瑾的院子,谁叫楚连煦一回来就直接去了那里。
萧月斥退了众多妾室,自己端着药进去了就看见成风正在给楚连煦换药。楚连煦肩膀上巴掌长的伤口已经结疤,远远看去就好似一个粉色的蜈蚣。
萧月一看先是吓了一跳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走上前想从成风手里结果绷带自己给他包扎。
成风没有楚连煦的示意哪里敢动,只得劝道:“萧侧妃,包扎是需要技术的,卑职做惯了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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