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看来,林瑾炼制的这味毒药也并不过尔尔。
愣就是看不出银拾有任何的变化。
随着他思绪的落下,那个瓷瓶登时就破碎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兄,您这是在做什么?”沉霖的心里头登时就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还在喃喃着问道:“这难道是从未传世过的剧毒?”
这是他唯一一个能想出来的合适解释。
而银拾回应其得,只是一抹轻蔑冷笑:“你真当我是个傻子了?”
“这哪来的什么剧毒,不过是几味药材并不相融的毒草药罢了……”想想也知道,传说中一向城府极深的楚连煦,绝不可能想到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来算计他!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这位好弟弟,又开始准备演戏了。
虽然知道自己和楚连煦之间,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这并不能代表,银拾能够容忍他这个一直防备着的弟弟,在其中作梗。
使得关系愈发的恶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于这个结果,沉霖确实是毫不知情。
他对上银拾那已然乘着薄怒的眼神,脸色格外地惨白。
当即就喃喃着道:“难怪都说外人只要来到南疆,必有祸乱。”
“他们的心思实在是太深了呐!”沉霖的神情分外诚恳,怔愣地说道:“王兄,你不能因为一些外人,怀疑自己的亲弟弟……”
银拾倒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打感情牌?
难道真以为,他的那些算计,没有人能够瞧得出来吗……
虽然心里头是如斯想着,可银拾却强自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怒火。
他的眼神之中波澜壮阔:“你说得对,确实是不该相信这些外人的。”
“我相信,只要王弟能够一直与我保持统一战线,就算是再来十个楚连煦,也不够我们放在眼里的。”打了人一个巴掌,银拾也不忘再为之吃一粒甜枣。
到了他的面前,沉霖那点小算计简直都不够入眼。
看着底下人那笑得牵强的模样,银拾扬了扬眉:“既然王弟已经在他们的面前露了脸,那就继续埋伏在他们的身边吧。”
“我倒是想看看,在我们南疆领土之上,任他们之前再位高权重,又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银拾轻轻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道鲜红印记,随后又道:“彩珠是父王最看重的女儿,圣女的角逐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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