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偌大的景朝,敢在人前自称“本王”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自诩聪明一世,蒋巩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你这些年来,向北狄走私了多少私盐?又强占了多少民女?”
楚连煦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这些年来蒋巩的罪行,眼里的寒芒愈发浓重:“甚至,还敢谋害重臣,逼良为娼。”
“你害过的每一个人,都在天上看着你。”
“别说死刑,就算是赐你凌迟、五马分尸,也难以安那些亡魂!”楚连煦蓦地一脚,将地上的人重重地踢了出去。
他甚至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一句,立刻转身就走。
还没有走出地牢,楚连煦就远远地看到了那道守在马车边上的声音。
他立刻就收敛了面上的阴沉,快步迎了上去:“江南春日还冷,你何不在上面等着?”
可林瑾却是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她望着地牢折射寒意:“怎么样?”
“他认罪了吗?”
楚连煦轻颔了下巴,低语着道:“即便是不认,他也再没有活路了。”
周、石、蒋三家统统扫除之后,无疑是卸下了两个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江南的事情,还没有完,”可林瑾却仍然是紧蹙着眉头,她坐的端正笔直:“王爷可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们这一次将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太后那边,只怕已经收到了风声。”
闻语,楚连煦也同样没有松懈下来:“晒盐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情,林瑾的眼神中终于浮起了几分笑意:“刚准备跟你说,莫衡传消息过来,已经晒出万担盐了。”
“足够应付最少三月内的官盐,”林瑾仔细地分析着:“而且如今石蒋两家,都已经倒了。”
“江南那些小世家心里面的小九九肯定少不了,”她的笑意难得达到眼底,那抹狡黠绽开,活就是像一只得了逞的小狐狸:“我们这一次,能够赚得个琳琅满盆了。”
挖到了末帝的宝藏,于楚连煦而言,是不差银两了的。
可他仍然还是想要将国库彻底充盈起来。
两人都是为国为民的人,此刻的想法自然更加不谋而合。
像这些只想着自家利益的世家,此时不坑何时坑?
楚连煦目光炯炯地盯着林瑾的笑颜,手指忍不住地微动。
车厢里登时静默了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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