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之时,父亲送给我的金锁,这上面有我父亲亲自写下的字,若是……若是对我父亲较为熟悉的人,定能看出这金锁的字迹。”
牡丹看着楚连煦,眼中带着希冀。
这时,楚连煦将金锁放在手上翻看了许久,最后冲着林瑾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严大人的字迹。”
牡丹一听这话,立刻扑上前,企图握住楚连煦的手:“你认识我父亲!”
她顾不得许多,泪水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若你能替我父亲报仇,即便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这么多年来,她被春风阁的刘妈妈养大,本是一个千金小姐,却被养成了一个玉臂千人枕的花魁,若非心中存着要替父报仇的念头,她早就寻一根白绫吊死了。
而楚连煦对她十分警惕,当即就甩开了她的手,沉声道:“但即便有这金锁在,你的身份也依旧存疑。”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屋内?为何会想要毒杀蒋巩?”林瑾目光幽幽道,“若你真将蒋巩视作仇人,早就该将他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林瑾看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牡丹对上她眼底的神情,略有几分不安的抬起头来,她捏紧了一双手,几乎是下意识说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又垂下头,看着光洁的地板,低声道:“十二岁那年,我家突遭变故,我被送到了春风阁,那时我还小,只知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他清正廉明,又怎会与魏家联合起来,一同贩卖私盐呢?”
“可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又被卖到了烟花之地,根本无法报仇,只能懵懵懂懂的过日子。”
“直到那一年!”
牡丹的语气变得异常狠戾,她死死地捏紧了一双手,尖锐的指甲将手心生生的戳出了两个伤口,大颗大颗的鲜血往下流。
眼见牡丹这副模样,林瑾皱起眉。
而牡丹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一般,她恨声道:“刘妈妈将我卖出了一个好价钱,我就是在这时遇见蒋巩的,他对我百般折磨,每次过来,都要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而在每次事毕后,他都要辱骂我一番,正是在他不经意间的话中,我才察觉到了当年我家与魏家被抄家的缘由。”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蒋家与石家所为!他们买通了当时还不是盐运使的周大人,一同构陷我父亲与魏家来往。”
“我父亲本想要去京城伸冤,却在半路被人杀了,还被污蔑成畏罪潜逃!”
“这样的大仇,我至死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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