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由于课程安排的特别满,白天基本没有自己消化知识的时间,就只能回寝之后自己找时间复习,这样才不至于第二天跟不上,才不至于最后的选拔过不了。
和其他志愿者小组相比,我们翻译组应该是训练最辛苦的,所以每次回寝看到其他三个姐妹已经回到寝室,躺进被窝聊天了,我心里这个羡慕嫉妒恨啊,也更加愤恨自己怎么就穿越了,怎么就能穿越到这个时间段历来呢,过了奥运也好啊!可是没有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还不想放弃,只能咬牙坚持。
还好有许哲凯陪着,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但坚持是坚持,身体还是吃不消,在集中训练的第三天下午,我就觉得浑身没力气,还有些发冷。但我没有请假,我不想错过课程,也不想让许哲凯担心。
但许哲凯还是看出了我的不舒服。下午第二节课,老师正在前面讲着一些非洲国家的习俗时,我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身边的许哲凯看出了我脸色不好,忙低声问我怎么了,我轻声说了句“没事儿。”但我额头上的汗珠,和苍白的嘴唇可不是没事儿的表现,许哲凯立刻举手向老师示意,老师也看出我身体有恙,就给了我和许哲凯假,同意了许哲凯带我去医院看病的请求。
许哲凯怕校医院看不了,就决定带我到学校对面马路的著名军队医院去。他看我身体虚弱无力,就让我现在多功能厅外的椅子上坐一会儿,他去外面打个车进来带我走,临走之前还把他的牛仔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从小到大,我身体一直挺好的,也很少生病,而这次,应该就是过于疲劳免疫力下降,着了凉,应该没什么大事儿,我也跟许哲凯说没什么事儿,回寝室休息休息就好,但他还是不放心,坚持带我去医院看看才行。
多功能厅离学校的西门比较近,没一会儿工夫,一辆出租车就驶了进来,并停到了我的身边。许哲凯从副驾驶下来,打开后边座位的车门把我扶进去,关好车门,又绕到另一侧,拉开后门坐在了我的身边。
医院在东门对面,从西门坐车过去也就六七分钟,在车上这几分钟时间里,许哲凯一直把我搂在怀里,手背还不断地在我的额头和他的额头上来回试着温度。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然后开了单子让许哲凯陪我去输液。
药液顺着塑料导管进入到我的体内,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因为有了许哲凯的陪伴我感觉好了不少。我对许哲凯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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