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着,没看见我能杀人的眼神。
那天晚上,他回寝后,睡前的例行电话里,我阴阳怪气地说,“哲凯,你好聪明啊!哲凯,你怎么那么优秀!哲凯我好喜欢你啊!”
许哲凯瞬间语塞,然后立刻明白了我“醋意”的源头,一边大笑一边说:
“你可别这么叫我,每次她这么喊我,我都以为我二姨来了。”
“二姨?!”我一边琢磨这个词,一边想着季杨的神态、语气。握着电话在床上笑得翻来覆去。搞得郁涵在对面直骂:
“这女的算是疯了!人家许哲凯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神经病了!”
“不看上我还能看上谁?看上他二姨啊?”一边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电话那端的许哲凯听到了我和郁涵的对话,也在那边爆笑。
从此之后,“二姨”便成了我和许哲凯私底下谈到季杨时的代号。
“二姨”身边想成为“二姨夫”的人不少,他们学生会中就有一个。
每次我给许哲凯送饭的时候,总能碰到他拎着两份饭进来,然后递给季杨一份。
季杨也不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很热情的样子,只是很礼貌的谢谢,给他饭钱,然后再吃。
一开始,男生说什么也不要钱,季杨就把盒饭放回他手里,自顾自地到一边看材料去了。男生也就没办法,把盒饭递过去,把钱收了。
这点我倒是挺欣赏季杨,不喜欢的也不暧昧,不像那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听许哲凯说那个男生叫代思源,大三,从大一他们入学没多久就展开了对季杨的追求,但季杨始终没同意,他就这么一直守在身边,也不再表白,只是一个劲儿地对季杨好。
许哲凯还说,代思源学长很优秀,除了本专业的成绩好,还辅修了法律,假期的时候在北京当地有名的律所实习过,人脉也很广。是那种低调的大神。
我跟许哲凯说,觉得季杨和代学长其实挺般配的,许哲凯也说全系上下都这样认为。我笑着说,“季杨也是执着,非要吊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代思源那么好的一片森林都放不进她眼里。”
“季杨可比不是你,她是暂时吊一吊,以后想通了就自己蹦下来了,你是贴树皮,扯也扯不下来。”
“你都哪学的词儿呢?真不像话!还年轻才俊呢,屁!你也别当树了,当个人吧,二姨夫这个挺适合你!”
我俩又没正形地打闹起来。
后来据我回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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