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位置坐好。上车的时候,我差点儿习惯性的跑到驾驶员那一侧。也真是亲切,我当年刚学车时就是用老爸这辆车练手的,也是有感情的老物件了。
火车站离我家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一路上,老爸询问着我的期末考试情况、室友关系、我平时的作息等等,我看着他的侧脸,竟有些恍惚。
另一个时空,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我开车送他去机场,他要飞去长沙参加一个老同学儿子的婚礼。那个儿子也是在北京念的书,爸爸的那位老同学曾经一度想让我和他儿子发展一下,无奈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而且那时,我已经有了许哲凯,只是没告诉他们而已。
我看着眼前的老爸,将他的脸和我记忆中的样子比照着,的确是年轻了不少。皮肤状态自然不用说,精神状态中年人和老年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闲聊的同时,我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这座城市,这么多年,这里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和十年后比,似乎是少了些高大的住宅楼,城市街道空旷了不少。
随着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眼前的景物也更加熟悉,我们一路上路过了我的小学、初中和高中,我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校门,一晃而过的围栏,鼻子酸酸的。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一个梳着马尾辫,穿一身运动服的小姑娘的身影,背着书包飞奔在路上,从小学跑进初中又闪进高中校园,那个身影一点点变高,变瘦,最后变成车里的我。时光啊,对这些建筑上从来都是温柔的,即使同样催着它们衰老,也比催人老缓慢的多。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十几个寒暑假的交替就完成了我的成长和蜕变。当了老师之后,我更加深刻的感受到时光的飞逝,上课铃下课铃交替一打,时间走溜走了,猝不及防,防不胜防。
正伤感着,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小白杨”。我瞟了一眼老爸,犹豫了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之前和许哲凯说过爸爸会来车站接我,所以电话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也比较一本正经,主要是问我几点到站,累不累之类的。听着他老干部作报告似的语气,我憋着笑,想怼他,但碍于老爸在身边,不好发作,就匆匆挂了电话。
老爸随口问了句:“同学呀?”
“是。辩论队的,问我到没到家。”我半真半假的答着。
老爸便没有问其他。
过了最后一个灯岗,转了个弯儿,那栋见证过我成长岁月、承载着全家幸福生活、后来无数次出现在我回忆中的家属楼终于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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