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身体都已经兽化，但偶尔还有神智，只是比从前要暴戾。我问过他究竟是谁指使，他至今不愿意招供。”
东方境：“他饲养的那条鲛鱼在十六号星吗？”
格洛斯不愿意吃鲛鱼缓解兽暴问题，就是因为他饲养了一条小鲛鱼，那条小鲛鱼从他小时候就陪伴着他，这不是秘密，和他一起作战过的斯拓也知道。
但只是条鲛鱼而已，就如同猫狗般的宠物，东方境不问，斯拓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东方境继续说：“安排一下，农业基地去视察完毕后，我要去研究院见他。”
斯拓点头：“好的王。”
东方境这两天接连被袭击，而且“嗡嗡嗡”的声音没调查清楚，他其实不适合在这时间点出门。
不过不管是东方境，还是斯拓，都不觉得躲着是办法。
他们都是从远征军里打磨出来的。
在他们看来，遇到问题与其躲避倒不如迎头直上，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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