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福的人,也是老熟人了,但夏亭这姑娘定然是不记得了。
“少爷,王爷有请。”走到半路,他们就被拦截下来。
夏亭能明显感觉到秋冶气势一变,连攥着她的手抖紧绷起来,表情越发严峻,他很紧张。
莫非……
“秋萍王知道咱们的计划吗?”引路人就走在前面,夏亭只能小声地问道,是那种脸皮不动,只剩牙齿动的那种。
尽管这样,秋冶还是听清楚了,但他没有忌讳:“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人能好到哪里去?”语气中带着嘲讽。若不是发生了这事,当年……也就不会有那样的变故。他一辈子不会原谅。
秋冶没有明说,夏亭也知道他和自家老子关系不咋地了,就不知道,秋萍王是怎样的态度了。
“你不用担心,他不敢对你怎样。他就我一根独苗,看我不顺眼,也不会亏待你。”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秋冶赶紧补救地道。
夏亭点点头,但是内心,可不是那样想的。如果秋萍王想,他完完全全可以再生一个,但他选择放任?秋冶,这其中,恐怕还有误会和故事。
在一个门前,引路人停下来了,侧过身子让路给他们。
秋冶拍了拍夏亭的手以示安慰,“待会儿他说什么不用理会,看我眼色行事就行。”
夏亭乖巧点头。
“逆子!还不给我进来!”他们还在外面悄悄话,里面就传来中年男子特有的略带着沧桑又中气十足的嗓。
秋冶不耐烦地气息乍现,率先走了进去,“咱们进去吧。”
夏亭有种感觉,那是两个男人的战场。
就稍微迟疑了一下,夏亭就发现门打开后里头正襟危坐在主位的男人像审视着犯人一样打量着她,夏亭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和神经,表明又维持着一贯的平静。这就是正经的外面冷静如狗,内心慌得一批。
夏亭对秋萍王打了个招呼之后,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所谓知己知彼啊,这“爹”不太好伺候的感觉,很严肃。和秋冶这性格,天差地别,也不知道为啥能养出秋冶这样妖孽的性格来。
“好了,看够没?这是我的女人,收起你的狗眼。”秋冶直接拉过夏亭,挡住了秋萍王探索的视线。
夏亭觉得秋冶回到萍王府后,整个人都躁了许多。
夏亭以为要吵起来的时候,没想到秋萍王就依言地收回目光,缓缓地又啖了口茶,道:“这次去哪儿找回了个女人?”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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