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那窝东西给弄死。回去报告给县官听,派人去抓。”她暗自焦急,跟她一起来的官兵小伙计哪儿去了?她需要人手呀,但过来的时候可千万别惊扰了他人。
“你一个人?”秋冶点了点那窝东西,又点了点那女人,再点了点外面看哨的男人的方向。
俨然在告诉夏亭,她不自量力。
夏亭沉默了。这真的就是她现在的困局。
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哪儿走来的?身边也没个人手哇?
现在不是丢面子的时候,她主动凑了过去,“你能搞定外面那个男人不?”他这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也不知能不能打个架?她身上有匕首,还有小弓弩,那个婉莹只有小匕首,她可以在树上偷袭,胜算大概是挺大的。那窝东西嘛,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夏亭笑得像个狐狸,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咋,刚才还那样冷脸对我呢,现在有求于我了,就知道笑了?”秋冶翘起了腿,晃呀晃的。
夏亭紧张死了,连忙扒住他的腿,压低的嗓音破了,“你别乱动,要死啊祖宗。”
她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该让他跟上来的。要有个万一,她怎么跟德叔交代?跟秋家人交代?搭上自己不说,还要加上莫须有的罪名,她太难了。
“你看一下下面。”
“小声点!”她要崩溃了。
秋冶眼中闪过宠溺,嘴角忍不住上扬,上手掰过了她的头,“看下面。”
“完了我跟你说,我救不了……”夏亭倒吸一口冷气,“妈呀,这还见鬼了。莫非那些东西咬她去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旁边的女人是彻底像个疯子了,秋冶给了她一个表情,抱着她跳了下去,捆住挣扎的她,强制性地让她看,“你看,人昏过去了。安全了!安全了听到了没?我的人!不是虫!”
看着昏倒在地上女人,夏亭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愣愣地看了眼秋冶,那臭屁的神情……狂跳的心慢慢淡定了下来,“什么时候来的人呀?”
“我一直带着人。”
那感情她那么认真地去思考,那样真实的紧张害怕和考虑,全当给这男人看戏了?
“没有,我这次回来得比较神秘,那是不到关键时候不说出来的,属于秘密。所以没事先跟你说。”所以他真的不是在看戏。
看着他无辜真诚的眼神,夏亭觉得自己还是被这老狐狸摆了一道,又找不到证据。
“算了,不纠结。”夏亭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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