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的东西,来人呐,天理不容啊这世道!”
夏亭侧眼看去,之间一个老婆子摔倒在地上哭号,看着贼人跑掉,没一人上前阻止,也没人好奇。
大哥想要上前追贼,夏亭按下了他,不是打不过,只是,那些人是团伙作案,就算追了这个恐怕钱也没了,人也可能有危险。官府如今自顾不暇,还怎么会理会他们?
人的命,是很贱的。
哭了一会儿,老婆子认命地站了起来
,整个人仿佛老了十来岁,颤巍巍地失魂落魄地走了。
静默,中午时分,只有零零星星几人在街上游逛着,没有要买东西的意思。只有两边摆摊的人扎堆在一起说着话。
“啧,这鱼卖不出去给狗吃吗?”生意是一天天难做,鱼是肉,终究抵不过粗粮来的饱肚。现在只剩下比较有钱的人家来买了,普通人家也就眼馋看着。
这鱼再卖不出去,堆压在自己身上,恐怕要惹来祸患。
顾霖看了她一眼,像是惊讶她突然的坏脾气,没等她再爆发就了然道:“想去就去吧。我还能保你。”
夏亭脸一红,局促地站了起来嘟囔了一句:“我才不是瞎好心呢。”然后走向那老婆子那了。
没有到绝境,她心底里依旧不忍心。理性和感性之间的纠结折磨着她,幸好她有一个能懂自己的丈夫。
“以后不要出来瞎跑了,让你孩儿出来买东西就好,现在乱的很知道不?这点钱你先拿着,不是送你的,记得收好,再被抢了我也没了。”追上老婆子,她把20个铜钱往坏里一塞,嘴硬说完就走。
老婆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竟深藏着锐利,颓势早已消失不见。
夏亭回来的时间顾霖已经在收拾档口。
“嗯?今天居然卖那么快?”夏亭很是惊喜。果然做了好事,幸运就降临在自己头上。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店铺的时候被叫住:“诶我说你们家,这时日不好过,征税那么严重,你们有没有想过……”男人指了指官府的方向。
顾霖不动声色:“那可是有极大风险的,光靠几家人,做不成连命都要没了。”
“哎,是啊。这年头,是要逼死人的。”男子很是赞同,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试探试探,大家私底下都说过这个,谁不是有心无胆呢?
个个拖家带口的,哪儿能没牵挂做那冒险事。
不过这事情搞不好真会爆发。
“啧,收钱收钱!”还没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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