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
看了夏亭两秒,让夏亭有点崩溃的时候,才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按着她的头使劲揉了起来:“想那么多干什么,想坏了身子你怎么赔?”
得,稳重的大哥彻底不见了。夏亭的泪水真的就那样被憋了回去,伤感没了,脾气给上来了。
她死命挣扎,吵嚷道:“你够了啊,我的头发!”
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之后,脸色红润,头发散乱,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顾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你。”
这就是她?疯子一样!?
“但是,大娘的踪迹我们都不清楚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没办法知道。”夏亭小脑袋瓜子想很多。
顾霖叹叹气:“娘不是冲动的人,她出去应该是深思熟虑的。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其实出去的**很强烈,虽然……你说的那些方面的确很关键,那尼师应该不是什么小人,她既然能带娘出走,会保证她安的。”
遇到重大的事情,男人往往会比女人冷静些,也理智些。
顾霖很担心,但他选择相信。娘这么一个坚强的女人,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这么多年,娘一直围着他们兄弟二人转,为谋生计烦恼,几乎没有轻松的时刻。现在家里好了,孩子安定了,也该有自己的日子了。
要是夏亭能感知到大哥的这番心理活动,估计要震惊!作为一个古人,思想也开放了些,能这么想,也是现在很多儿女想要自家父母做到的。
忧心了一辈子,希望他们能为自己活一次,而不是一辈子为他人而活。想想其实很可悲,小时候为父母而活,长大为孩子而活,年老为孙子而活。何时,能为自己活一次呢?
夏亭想了想,也就释怀了。
“那我们要不要查一查那尼师?她……”夏亭卡顿了,和顾霖大眼瞪小眼,她突然之间发现,他们连尼师的姓名都不知道,大娘隐约说过尼师是在附近的尼姑庵的。具体位置,她也不清楚。
夏亭转头去找秋月,“丫头,你还记得大娘当时表情是怎样的么?会有没有说,有点儿不情愿或者……被威胁什么的。”
秋月埋头苦想了一下,慎重地摇了摇头:“没有,她当时表情挺正常的,很宁静,不像是被迫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当初只以为是私事,顾四嫂叮嘱要过些天才把信交给他们,现在……事情好像有点严重。
夏亭摇摇头,见秋月有些自责又极力掩盖的表情,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扯了个微笑出来:“没事,就问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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