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饮下一杯,夜阳只觉那酒香直窜上头顿时间脸颊便微微红起,正要运功散去那酒气却被闫都打断了。
“卸掉酒气就无趣了,这里没有什么其他人不必太过警惕,留有三分精神谈话便是。”
闫都着便又再给夜阳倒下一杯而后挥手朝着那已然布满了冰霜的储酒室一挥手,再取出六瓶大约四升容量的酒坛子放到了脚边,喝道:
“喝个痛快!”
“喝!”
也不知道是否是被那酒气影响了,还是夜阳也很是喜欢那寒酒的味道竟也一刻未曾停下地喝了起来。
可喝着喝着,那多年不曾红下的眼眶竟微微红起,而悄无声息的,泪水也从眼角处滑落而下
“夜阳,你这是...”
闫都微微将头抬起,眨着那有些沉重的眼皮正要喝下又一杯酒却看见夜阳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夜阳自己却好像没有丝毫的感觉
“我?我怎么了嘛?”
夜阳有些疑惑的回问着,那发烫的脸上沾有着酒水的痕迹以及那还未完全干涸的泪水
“你哭了。”闫都笑着也抬起了手朝着夜阳的脸那右方的泪水擦去
虽然很是对于闫都的话语也很是疑惑,但在被提醒之后夜阳便也感觉到了自己眼睛的异常,擦去泪痕之后那又有心的泪水从眼角出流落而下
就好像是和他耗上了,不管他擦拭多少次亦或者不去擦拭,那泪水就是在不断地落下
而到了后来,夜阳也干脆就不去管了,泪水在继续流着酒也继续喝着其他的牢骚话题也在谈着,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才停下了落泪
“闫都,阴之期快到了,先与我那阴邪之气要如何解决吧,总不可能都像我这样吃墓蝼蛄除净吧。”
夜阳将话题带回了正轨,那被闫都拿出来聊酒也差不多已然喝尽...
在房屋外的草地上,些许泛着微微荧光的月下草摇曳着就好像是在告诉别人即便只能够亮一个晚上,它们也会拼了命的去“燃烧”自己
虽然它们的拼命在那散着银白色光亮的皓月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秋风微起,气变得有些寒凉但却冻不到人心。
夜阳坐在已然因为喝了过多的酒而睡去的闫都面前,那微颤的双手有些不安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眼神再没有先前喝酒之后的迷离。
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闪过闫都对自己过的话语
“阴邪之气对于你来无效,墓蝼蛄只是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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