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随即崩断,一声冷哼,东木拓禾左手三指如爪朝夜阳抓去,而这一次,夜阳的衣服上破出了一个大洞,那洞口内出现了三道爪痕,红色的鲜血潺潺流下
剑荡如哀鸣,还是以水为主的‘凉秋’一剑击出,刺伤了东木拓禾的左小臂
一爪还一剑,谁也算不得亏谁也算不得撞,毕竟失去了巨剑之后的虚影好似呆滞了般只是傻傻的于夜阳的上方跟随着
轻叹间把那虚影散去,对于武灵的使用他终究还是不太习惯,虽然若是使用得当能够将他的实力提高不止一个档次可如今的虚影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个打掩护的助手罢了,扯去上衣,夜阳的先前的伤口已然不见
这一幕的出现让东木拓禾感到震惊,毕竟他是看着夜阳受伤的,自己的三指上还残留着属于面前这完好无损之人的血肉!
热气喷涌,左臂上的伤口蒸起了热气,那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若是换作他人看见如此可怕的一幕恐怕会与心底里质疑自己该如何与东木拓禾这样一个‘打不死’的怪物作战
可夜阳不一样,就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那般,又一剑从储物袋中取出握于左手上,听不见擂台外的欢呼和嘈杂的讨论声
右手之剑泛出的阵阵寒气使得那地面结其的霜不由得厚了几分,而左手之处却是一柄如同全然由火灵气形成的剑那般,那其中的威势可一点都不比周夏所使出的日虹弱,甚至在东木拓禾看来还要比之强上些许
一左一右,一冰一炎,若说冬芒以寒写意,那么凉秋便是独哀、燕夏便是独燥
夜阳不知左丘龙逸为何将寒岭六剑的名字取得那么的文艺,可六剑之强却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哪怕是如今的他依旧是弄不清除了前两式之后的四式剑技究竟要如何才能拥有更为强大的威力
看似凝聚一团的灵气实则无比涣散
双剑齐出,一冰一炎不曾交融亦不曾相互影响,迎接那两道仅凭威势便将擂台的地面拂裂的冰炎剑击的是一道黑炎
“阎焰”悄无声息的,就好似切开了豆腐那般,激射而去的冰炎剑气被那黑炎尽数吞尽将夜阳逼得飞退,可也就在这飞退间,一道冰柱的升起再将夜阳擎起
“又是那一剑吗?如果那便是你的底牌!你还是认输吧!”
无视了那被其一脚扫得凹陷进去的擂台屏障,东木拓禾微微抬头朝着那站于高位的夜阳说着
“底牌?算是吧。”夜阳回答着,可却未曾如同先前那般架起剑势而是舍去了手中那两柄已经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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